她在發泄心中氣憤的時候,險些害死了顧慍和。
她輕嘆口氣,道:“我下次注意。”
宋祁安將桌上的糕點擺放整齊,又為她倒了一杯熱茶,隨即道:“你放心,依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他根本就沒辦法在公主府里耍什么花樣。
這些日子,即使他住在這里,也沒有任何精力去籌謀什么,他只能好好養傷。”
“嗯。”喬明錦應了一聲,喝了一口他遞來的熱茶,隨即道:“祁安,華庭那邊,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顧慍和受了傷,君朝留下照料,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絕不會放任顧慍和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不管,所以現在就算讓他回去,他也不會愿意回去。”
“是這個理。”喬明錦站起身,道:“我這會兒去一趟華庭,親自將這事對她們說上一聲。”
宋祁安拉住了她的胳膊,道:“你莫要去了,讓青桑替你跑這一趟就好。”
顧慍和平白無故受了傷,那兩個小丫頭必然不會安生,就她們兩個那張嘴,若是喬明錦親自去了,怕是敢直接罵喬明錦一頓。
喬明錦是個受不了氣的人,這一番難免要與她們吵上一架。
即是如此,她還不如不去。
省得無緣無故受這一通氣。
“好。”喬明錦點了點頭,隨即喚來了青桑,吩咐道:“你這會兒去一趟華庭,對君朝說上一聲,方才顧慍和受了傷,怕是得在府上養個幾日。”
“是。”青桑動作極快,很快便到了華庭。
華庭內,君朝等人都已收拾好東西,此時正在等候顧慍和回來。
她們想著,等顧慍和一回來,她們便一同回家。
誰知等了這么久,等來的竟是他受傷的消息。
抱月當即便忍不住氣憤道:“將軍來的時候明明是好好的,怎么就過了這么會兒時間,就受傷了?你們公主府是故意的吧?!”
青桑解釋道:“姑娘息怒,顧將軍不慎摔倒,摔在了碎瓷片上,這才受了傷,還望姑娘莫要把一切都怪在公主府上。”
“不慎摔倒?你自己都不覺得你自己說的這句話很可笑嗎?什么叫做不慎摔倒?我家將軍自小練武,他會摔倒在碎瓷片上?
你做夢呢?!你現在就給我說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將軍到底是怎么受的傷!”
說什么不慎跌倒在碎瓷片上,簡直太可笑了些。
她家將軍武功這般高強,會跌倒在碎瓷片上?
怎么可能?!
“抱月姑娘,我看到的確實是這樣,你若是憂心顧將軍,可去明庭內照料他。方才宋公子已命人將顧將軍抬到了明庭內,他這些日子,就在明庭歇息。”
青桑說得不緊不慢,說完后便要離開。
抱月氣得還想要繼續理論,所幸君朝及時攔住了她。
“多說無益,咱們現在就去明庭看看慍和。”
他現在只希望顧慍和傷得能夠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