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是我們有意為之,我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今只盼著顧公子能夠快些好起來。”
君朝聞言皺起眉頭問:“他傷得很重嗎?”
宋祁安點了點頭,“很重。”
重到起身都難的地步。
“公子的話我已明白,公子放心,這些日子我依舊會待在公主府里,我等他醒過來了,和他一起回去。”
君朝頓了頓,又繼續道:“還有解藥的事,替我謝謝公主。”
“不必客氣,有什么事情隨時與我們說,我們一定盡力而為。”
說罷,他便離開了。
君朝三人連忙去里屋去看顧慍和。
他渾身幾乎都被包扎了一遍,極像木乃伊。
“怎么怎么會傷成這樣.......”抱月都忍不住臉生驚嘆。
君朝解釋道:“他怕是身子整個背部都被刺入了碎瓷片。”
他甚至都能想象得到顧慍和當時該有多痛苦。
他越想越覺得驚嘆:“那位公子能及時為他止住血,倒也了得。”
抱月道:“那位公子倒是會說話,也不推卸責任,真不知道,喬明錦這樣的人,身邊怎么能有這樣好的人。”
君朝道:“好了,你又在胡說了,這話要是被外人聽見了,你就是有多少個腦袋也保不住。”
她今天說了無數句足以讓她掉腦袋的話,好在都沒外人聽到。
要不然,她這條命,怕是早就沒了。
君朝真想不通,就抱月這張嘴,他是如何一直保住她的性命的。
“我也沒說錯什么,將軍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她喬明錦都沒過來賠個不是,這算什么?而且指不定這傷,還是因她而起。”
她依舊執著于此。
君朝道:“那你想怎么樣?你想讓她喬明錦做些什么,你才能滿意?”
抱月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后連忙道:“她是公主,是大齊嫡長公主,我一個丫頭,哪里有資格讓她做什么?”
她就算再氣憤,再不清醒,也知道身份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君朝道:“即是知道沒有資格,那還不把這些話都忘了?少說些,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好處。”
照她這樣說下去,不用等到顧慍和醒過來,他們幾個人的腦袋便都不保了。
“公子,這里又沒有旁人,我就是說說......”
她就是憋不住,想要把心里的氣惱說出來罷了。
“有些話,不該你說的,就不要說。再說了,即使如今這里沒有旁人,那此時我們還是在公主府里,在別人的地盤上,就要時刻記得謹言慎行,你明白嗎?”
借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君朝還是和以前一樣。
她拍了兩下抱月的肩膀,極其嚴肅的說了一句:“沈公子說得對,聽他的沒錯。”
抱月撇了撇嘴,心里似是被一塊石頭堵住了一般,想要發泄怒氣,卻又不敢開口。
她若是沒資格發怒,確實沒資格在別人的公主府上撒潑。
她喬明錦動動嘴皮子,就能命人要了她這條命。
如今她還活著,已是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