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實際上就算是喬明錦聽到了這些話,她也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
不過,若換成從前的她,聽到這些,必然是會下令把她送上斷頭臺的。
君朝擔心的確實沒錯,抱月身在公主府,的確該謹言慎行,要不然,毀的也許是整個將軍府。
喬明錦這幾日閑著沒事便吃些好吃的,有宋祁安親手做的,有青桑從街上買回來的,還有的,是宮里送過來的。
明齊帝亦是一如往常,一遇到什么好吃的,便第一個想到她喬明錦。
這幾日顧慍和果然如宋祁安所料,一直都在靜靜養傷,沒鬧出任何動靜。
喬明錦只關心他有沒有給她找麻煩,卻一點都不關心顧慍和什么時候醒的。
她就算關心,也只會關心他什么時候好起來,什么時候能夠離開。
顧慍和已經醒過來有兩日的時間了,他這兩天一直都躺在榻上,一點都不敢動彈。
知道現在,他每動彈一下,身上還會有些疼痛。
不過這些疼痛比起前兩天已經好太多了,如今的他雖是不能動彈,但也沒前兩天那么痛了。
君朝一邊為他煮藥,一邊道:“你這傷好的倒是挺快的,也不知宋公子給你弄得這些都是什么藥。”
顧慍和問:“怎么,你對醫術也開始感興趣了?”
“倒也沒有,只是覺得多會一點總是好的,要不然,以后你若是再受傷了,那該怎么辦?”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哪又盼著人受傷的。我這身體,若是再傷一次,怕是就再也好不過來了。”
他這身體,如今差的不行。
就在這時候,抱月和借月走了進來。
借月走到君朝身旁,從他手里接過了盛藥的碗,“我來吧。”
君朝將手里的碗都交給了她,隨即去洗凈了手,又道:“慍和,你在這公主府里就沒個信任的下人?程成天就知道在人家府上安排暗衛,就每安排點自己的人好伺候自己?”
“沒有。”他向來不喜歡被人伺候。
但凡他安排的有人,這幾日君朝和抱月借月三人也不用親自忙活這些熬藥的活了。
他倒是天天什么都不擔心,心放的倒是很寬,天天過了這么久,在人家府上都住了這么長時間了,也沒安排個自己的人,成天也不知道是怎么過的。
“沈公子,你是不知道,從前在公主府住著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我和借月兩個人做的。將軍對公主府的人不放心,也不敢用這些人。”
公主府的人,他確實都不敢用。
他根本就不相信喬明錦。
他根本就不敢相信,她更會派人幫助他什么。
顧慍和這個人,向來生性多疑。
他能夠放心的住在這里,已經是很難的事情了。
要他完全相信喬明錦,是不可能的。
他能夠完全信任的,也就只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抱月和借月。
和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君朝罷了。
公主府的人,他一個都不信任,故這么久,不管什么事,他都讓抱月和借月兩個人親自做。
他從未讓公主府的人去做過,從未人公主府的人幫忙做過任何事情。
這么長的時間來,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