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朝輕嘆口氣:“也不知她究竟給你下了什么迷魂藥,竟讓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顧慍和答道:“她并未給我下過什么藥,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說罷,他忽然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妥,怕君朝誤會,便解釋道:“況且,方才劉太醫說得沒錯,此時正是我們起兵奪權的大好時機。
若不把握住這個機會,讓他人將這天下奪了去,以后我們還去哪找這么好的機會?”
君朝雙手環臂,望著他問:“可我怎么記得,前段時間有人說過,現在只想好好活著,對其他的事情已經沒有半點想法了?
這句話難不成不是你說得?莫非是我記錯了?”
“你定然是記錯了,人活在這世上有這么多事情要去做,光是活著,又怎能滿足?你方才說得那句話,怕是你自己做夢的時候自己說得,定然與我無關。”
顧慍和說得坦然,若非是君朝對那日他說的話印象深刻,差點就要信了。
“慍和,這一次,你可是執意要去?”
“我沒有其他的選擇。”
他只能去。
“也罷。”君朝又嘆了一口氣,“我知我攔不住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說吧,要我答應什么?”
“你先說答不答應。”
“我得看情況,也不一定會答應。咱們兩個之間就不要拐彎抹角的了,有什么事情直說就好了。”
“這一次,你不答應也得答應。等會兒領兵入宮之后,你能不動手,就別動手。你要知道,如今你的身體不比從前,若是出了事,那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我答應你,我能不動手,就不會動手。”
可若是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境地,他照樣會動手。
說罷,他吩咐道:“抱月,現在就給顧府傳個信,給我父親說一聲今日的情況,開口能不能從他那里再借點兵。”
抱月應了句是,轉身便離開了。
她確實覺得此事太過于冒險,心里其實是不想讓顧慍和去做這件事情的。
可他才是主子。
他的命令,她不得不從。
“借月你現在與君朝一道去調兵,能調多少就調來多少。”
借月問:“將軍,我們現在去調兵,你現在要去作甚?”
“你們就別管我要去做什么了,時間不等人,你們現在就去準備,或許還來得及。”
顧慍和邊說邊將她們兩人推出了屋子,待將她們兩個人推出屋子之后他才松開手。
“快去準備吧,準備好之后直接赴往皇宮,不必告知于我。”
君朝自是明白他此言何意。
他轉過頭,望著顧慍和有些無奈的開口:“你若是決定現在就去,記得帶些暗衛一同前往。雖是敵不過禁衛軍,但也能撐些時候,能撐到我們到皇宮就好。”
他明白,顧慍和是怕時間會來不及,故決定自己現在就去往皇宮。
“知道了,別羅嗦了,快去準備。”
君朝點了點頭,“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