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卻聽出來她的另一層含義,她接受了,相信了我的話。
“那真是挺可惜的。還要等上八十天。”我笑著說。
七七轉眼間便恢復正常,蹲在地上抱住自己胳膊,大咧咧像一個男生,全然不顧她的信徒們正在路過,但我看出他們眼中的擔心和恐慌,大概是七七剛才的異樣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們真是忠誠的信徒。他們信的不是任何東西,是七七這個人。
“快說說當土地神都有什么好玩兒的事!你會法術嗎?你能上天入海,能打地洞嗎?你有什么神通,快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我第一次見神哎!”
她的眼睛像小鹿一樣跳躍著水光,陽光碎碎灑在她的劉海,泛著金暈。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正在摸索中,但是,你知道的,那個人以為我是綠家人,如果我沒有家譜,會有大麻煩。”
七七倒是比我樂觀的多,也是,她的性格也屬于走一步看一步的類型。
“最大不過死,沒有生命危險一切都好說。我覺得這件事可能還有轉機說不定,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現在最該考慮的是明天怎么自保,我看那小子也不懷好意。”七七已經稱呼比她大十歲不止的綠生為“那小子”了。
我感動于她對我的維護。
我本來因為家譜的事情,惴惴不安的心,也在此時落了地,就像七七說的,世無絕路。就算是行到水窮,我也可以破釜沉舟。
這事兒我也不是一次兩次干了。
我有時候也喜歡速度與激情,選擇挑戰。
我稱呼自己這精神分裂般分不清道不明的性格為山藥性格。
混沌而又涉及方方面面,卻都不鮮明耀眼。
全然沒有代表性。
我曾經也思考下功夫區分了一段時間,最后不得不放棄。
也許世上本沒有特色,信的人多了,就成了專有。
事情的結果就是,七七用自己自學自創的六爻算命法給我算了一卦,算出我有水災,明日不宜出門宜避水。
然而,這沒有什么卵用。
我去的就是海邊,和水關系大了,也一定會發生點什么事端來,不然就枉費了綠生弄出這么大的陣仗,他讓全班同學一起去,是為了掩人耳目方便下手嗎?
殺手殺不了我,他急眼了。
七七纏著我講了一些關于丈量土地的經歷,還有阻止地震的事兒,她聽的連連稱奇,沒能親眼目睹她十分遺憾。
不由問我,“如果那天我沒有睡覺,是不是我也可能成為土地神?”
她眨巴著眼睛。
我略一思索,謹慎回答:“這個,萬事皆有可能。”
七七連連嘆氣,好不遺憾:“時也,命也。不過,我有一個土地神朋友哎!我賺大發了!”她雙臂突然伸直伸長,像是朝天祭拜,頭高高昂起,身子撲騰倒在草地上。
笑的沒了眼睛,彎成一條縫兒。
她下午還有課,我想起酒吧里的八只兔子,這件事還暫時沒有告訴七七,因為我自己還沒弄明白。
七七見我要離開,強烈的表達了今晚要回酒吧看我的府邸和那顆會說話會改字的頭的迫不及待和萬般期待。并責怪我一句,我應該早點跟她說,以至于讓她錯過了許多樂子。
小灰來叫我了,它懶懶的拿腦袋蹭我的腿,“我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