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遠準備著聘禮,也將這事同林繡、林宏志及郭家都說了一遍。
林繡與林宏志自不必提,而郭家作為林文翰的外祖家,郭家往日也沒少幫扶林家,這也是實打實的親戚,怎么能不同郭家說一聲?
得知林文翰也要定親,郭家人也很是歡喜,周氏甚至還叫著,要給外甥媳婦做件繡品,好當她老人家的心意。
周氏的想法最終被晚輩們叫停了。她本就年紀大了,眼睛早早地便不好使了,現如今又如何能做得出繡品?況且,她是長輩,即便是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文翰媳婦也不能說什么。
最終還是林繡抽時間繡了塊鴛鴦戲水的帕子,當做給弟弟與未來弟媳的新婚賀儀。
林繡還有心幫著林宏遠操辦林文翰的婚事,只是被林宏遠以她有身子不宜操勞拒了,“還有你大伯母嫂子們呢,有的是人幫我,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好好養胎,早日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才是。”
熊青山原本還為勸不動林繡而發愁,林宏遠這樣說,見林繡也聽了,他才松了口氣。
林文翰照舊是每日去學堂讀書,只不過因著他將要與秦惠英定親,秦夫子便時不時將他叫到后院去,與秦家人一同用飯。
自然少不得與秦惠英見面,而秦夫子與秦夫人并沒有拒絕兩人見面,他們甚至還想著,少年夫妻老來伴,少年夫妻如無意外,是要相伴一生的,沒有感情,這漫長的一輩子過起來也太難了些。
他們女兒這般好,還是讓林文翰那小子多見見才好。只有見的多了,才能生出感情來,等兩人婚后,也不必慢慢熟悉。
學業為重,婚事則是由林宏遠操辦,理應辦這事的郭氏不在了,作為大伯母,李氏便時常帶著兒媳過來幫把手掌掌眼,不僅如此,林宏遠的鄰居錢大富家的孫氏,也三五不時過來幫忙,林文翰兩個舅母也是如此。
時日一天天地過著,林宏遠托了媒人到秦家下聘,林秦兩家也算是正式定了親,日后林文翰再去后院吃飯,便再沒了人說什么閑話。
林繡作為外嫁女,如今又有著身子,便不怎么往林家去,她大多留在自己的小家里,無聊了便找些事情打發時間。
如今她已有了五個月的身子,肚子也明顯起來,怕她壓到,熊青山便連洗衣都不讓她做了。
哪怕他第一次洗衣服,被林繡揪著耳朵吼他洗衣服不干凈,他也沒說把這活兒再還回去,而是讓林繡坐在旁邊監工,看著他又仔仔細細地將衣服洗了一遍。
熊青山也是這時才意識到,原來洗個衣服也麻煩如斯。
他重新洗衣服時,幾次抬頭去看林繡,想要把衣服擰干曬上,只是被林繡一遍遍地打回,他洗了好久,林繡仔細地檢查一遍,確認衣服都洗干凈了,才讓他將衣服曬到晾衣桿上。
……
天也越來越熱,熊家院子里雖有棵樹,但卻離兩人住的屋子甚遠,樹蔭都夠不著屋子,也因此,屋里顯得悶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