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他打著哈欠睜開眼,卻看見阮南燭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坐在床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早上好。”阮南燭沖著他微笑。
“早上好。”即便是知道阮南燭是個男人,可林秋石還是莫名其妙的有點臉紅。一大早看見這么漂亮的人笑靨如花的同自己問話,不得不說是件頗為美好的事情。
旁邊的黎東源跟著湊了過來,說:“萌萌,你還沒和我說早上好呢。”
阮南燭瞅了他一眼,“好。”
黎東源:“……”多說兩個字就那么難么。
夏如蓓道:“黎哥,早上好呀。”
黎東源:“好。”
夏如蓓:“……”
林秋石看了實在是想笑,這三個人簡直就是個互相傷害的生態鏈。
就在此時,他們屋外卻是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叫聲:“啊啊啊啊,死人了!!!”
幾人趕緊出門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只見最旁邊的那間屋子外已經圍了幾個人,有的人在嘗試著開門,有的人在竊竊私語。
林秋石一看,發現那間被圍起來的屋子門口溢出了紅色的鮮血,順著走廊往外淌,從這出血量上來看,里面的人肯定是兇多吉少。
尖叫的是剛到這個世界的新人姑娘,她看到血,嚇的花容失色,驚恐的躲到了人群最后面,不敢再看一眼。
黎東源和幾個男人找來了工具想把門給砸開,還好宿舍里的門都比較老舊,沒砸幾下門就應聲而開,露出了里面的情形。
只見屋子中央,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兩人都倒在血泊之中沒了氣息。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卻是他們腳上缺失的那部分——兩人的左腿都沒了。
“這人不是昨天非要撕符紙的那個么?”人群里有人認出了這人,“那符紙真的是鎮鬼的??”
“看來是了。”人群中竊竊私語,“不然怎么兩個都死了。”
“嗚嗚嗚,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心靈脆弱的新人開始哭了起來,哭聲將現場擾的更加混亂。
阮南燭小心翼翼的跨進了屋子,開始觀察四周,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林秋石跟在他后面,也走到了尸體的旁邊。
這兩人在死前肯定都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即便是死掉了,臉上也帶著難以言喻的驚恐,甚至連眼睛都沒有閉上。
鮮血是從缺失的左腿上流出的,淌了一地,覆蓋了整間屋子。
阮南燭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東西,他彎下腰,從角落里撿起了一個小小的紙團,紙團上面也沾染了鮮血,只能勉強看到幾個字。
其他人也看到了這東西,湊過來看了看:“這寫的什么?”
阮南燭把紙條遞給那人道了句:“不知道哦。”
“香蕉……寂寞……什么亂七八糟的。”那人不明白,“有人看得懂嗎?”
沒人看得懂,亦或者說有人看懂了,卻不愿說出來。
而林秋石他們四個,卻直接確定了眼前兩人的死因,他們的確是死于佐子之手,只是不知道死去的原因是被撕下來的符紙,還是這張寫著歌詞的紙條……亦或者,兩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