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才知道孫驍和常遇春背著自己殺降的事情。
責罰一人仗責二十軍棍,當然是在破城之后。
降卒死,總好過自己的人死,這是戰爭,不是發善心的時候。
“總管,陶書記回來了。”
王猛聞言,頓時一笑,第一天攻城結束之后。
王猛就知道這樣的城墻,破開只有兩條路。
第一是用人命消耗,但是王猛舍不得。
第二則是用巧。
之所以這些天沒用全力攻城,就是在等陶安回來。
不多時,陶安走進帳中:“啟稟主公,安帶回來三千個礦工”
王猛點點頭,別說,這陶安倒真是一個人才。
提出來兩個用巧的辦法。
第一個辦法則是里應外合,陶安在城中有些關系,不過這辦法有些艱難,也沒有人愿意做。
而第二個辦法則是穴攻,穴攻的目的無外兩種,一種是挖地道進城,另一種是破壞城墻。
想要從地道攻進城的難度很大,因為地道要非常寬闊,能夠容納大量士卒快速入城,而且有經驗的守將,很容易探測到地道的走向。
然后在里邊的城角處再修一道內墻,就能把去路完全堵死!
破壞城墻,就是將地道挖到城墻下,將城墻下面挖空,用木樁支撐,然后在下面放火。
火燒斷支撐木樁后城墻會垮塌,然后攻城軍隊會通過缺口進城。
相對而言,這種辦法操作的難度很高,但是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容易受到干擾。
當涂那邊有鐵礦,自然有礦工。
這些人都是土工作業是好手,能幫助完成穴攻。
當然,王猛將穴攻再次改進了一番,就是利用火藥,挖開地道,炸開城墻。
火藥的威力可能不夠,但是配合著穴攻挖空的辦法,雙管其下,定能破城!
……
五日之后,金陵城頭,元軍守將冷著臉看著城下,再次準備攻城的大軍。
“不怕死?老子看你們有多少人夠死!”
這幾日,淮西賊在城下扔了萬具尸體,寸步未近。
城上的守軍原本還有些慌亂,可是這些日越打越順手,打熟了。
“把炮推上去!”
淮西軍的軍官在大聲呼喊,炮手們把定淮西軍所有的船上的火炮卸下來,集中起來。
推到陣前,對著金陵的城門,城墻。
“不用怕,那是嚇唬人的玩意,打不死人!”
官軍的軍官在城上給守軍打氣,這幾日他們習慣了這些嚇人的鐵家伙。
一開始慌亂到最后發現,它打不到城頭,也砸不開城墻,就不怕了。
可是前幾日,淮西軍用的都是機動性強的小炮,抬到攻城車上和床駑對射。
今天,淮西軍所有的大小火炮集中了起來,目標就只有一個,城門。
轟!
砰!
數十門火炮在同一刻開火,地動山搖,似乎城墻都在晃動。
彈丸打在城門上,包鐵的城門上頓時出現一個個深坑,城墻上的墻磚碎裂。
官軍們這才發現,今天的火炮跟每天不同,臉上剛露出驚恐。
鋪天蓋地的喊殺聲襲來,淮西軍的士卒推著攻城車,云梯,沖向城墻。
“床弩瞄準淮西的鐵炮!”
城頭上,待發的床弩在士卒鐺操控下調整角度。
“弓箭手,瞄準賊人的步兵!”
在軍官的呼喊下,城上的官軍各就各位,廝殺一觸即發。
金陵城下一片霧氣之中,無數將士提刀掛甲,排列成進攻的陣型,死死盯著城墻。
這些都是王猛的親衛中軍,淮西軍中最為勇猛敢戰之士。
最初的三千人,漸漸擴張到現在的八千。
這一次,王猛是準備總攻了!
金陵城頭上,一個官軍士卒伸長了脖子,朝城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