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其他的侍奉娘子是怎么樣的。
“我還擔心你們呢,北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呆下來的地方。”秋娘小聲對姚素娘道。
姚素娘只是笑笑道:“看到你們娘倆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
袁定珊沒聽著她們倆說話,她出了門望了望屋頂上,月將彎腰攬了她的膝彎抱著她上了屋頂,屋頂上,白藏和佛手正坐著,好像在他們看來,自己身邊沒人似的。
“你們不尷尬呀?也不說問侯則個。”袁定珊看了看白藏。
白藏依然沒說話,佛手卻是看向了月將:“閣下是避衹山的神使吧?”
“**凡胎,什么神使,我還差點兒被完顏宗弼活捉過,兄臺真是抬舉我了。”月將輕聲道。
“閣下不知道完顏宗弼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阿羅訶么?神使對羅漢,自然是羅漢更勝一籌,只是完顏宗弼過不了落霞山。”佛手又道。
袁定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后來她就一直沒見過完顏宗弼,在雙魚城活動的只是完顏宗斫,原來是有原因的,可是完顏宗弼為什么過不了落霞山呢……
“佛手,那阿羅訶害怕的人又叫做什么呢?比方蕭將軍。”袁定珊笑笑問。
“西北的蕭家我并不是很了解,不過聽說他家的人快被自家皇室殺完了,如今也只剩下幾個女郎了,我看蕭家這一代之后,西北便再無蕭家了。”佛手又道。
月將沒有作聲。
袁定珊又去看佛手了,佛手卻是看向了下面,袁定珊也望下瞅,正看到朱寶儀抬頭。
佛手的身影殘了又實了,等他再次落在屋頂上時,朱寶儀已經坐在了袁定珊的身邊。
袁定珊一臉的驚訝:“佛手功夫這么好?這么一比較,我家白藏就是個普通的江湖浪人了。”
“如果從表面上看她身手比不得別人,那她就一定有別人比不得的殺手锏,只是你沒見過罷了,要不然她如何和佛手平起平坐?”朱寶儀也笑笑。
“對了,你只知道我的消息?其他人的你知道嗎?”袁定珊問。
朱寶儀嘆了口氣道:“司鴻春在一個叫故人莊的地方做藝妓;韓密云落草為寇了;我沒有崔行川的消息。”
“你聯系上韓密云和司鴻春了?”袁定珊問。
“沒有,不敢貿然聯系,眼下我處于弱勢,若是聯系了他們,他們想殺我怎么辦?”朱寶儀挑眉。
袁定珊擰了眉問:“為什么他們會想到殺你?”
“立場不同嘍,可能是他們想這么做,也可能是他們身邊的人想他們這么做,目前來看,我覺得是你最沒有攻擊氣場,若不是認為你百分之百不會針對我,我也不敢認你。”朱寶儀捧了臉去看天上的星星去了。
“我們……不是兄弟姐妹么?”袁定珊裂開嘴笑笑。
“那,若是你兄弟的心不行了,要你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他呢?”朱寶儀扭頭沖袁定珊笑的天真。
“這……又是什么意思?”袁定珊是越聽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