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休息片刻便好!”董世昌忙擺手,且不說只狼那雙隨時想要吃人的眼睛,光是他身上的味道董世昌就受不了。
日頭偏西時,袁定珊終于帶著董世昌到了“杏花溝”。
一望無際的沼澤、草地,兩邊對岸而出的青山,深深淺淺的綠色讓人心情分外暢快;清澈澄明的湖水將天上的白云映的清清楚楚,山腰上有彎彎曲曲伏下來的小河,遠處還有薄薄的霧氣,腳下是一片黃、紫、粉、藍交錯的小野花,再配上徐徐而來的谷風,頗像人置身于仙境之中。
“現在這里是沒有杏花,來年種一片便是杏花溝了,這樣一來,杏花酒也有了,杏花糕也有了。”袁定珊笑笑。
“我以為你是覺得杏花有詩意才把這里叫杏花溝,也教人種杏花的,原來是為了口腹之欲?”賀良堰很不給自己姐姐面子了。
“我是因為杏樹生命力頑強……”袁定珊終于沒忍住沖賀良堰翻了個白眼兒。
“這是個好地方啊……我們還要在這里建一片莊子,山腰上的、山腳上的;再在山頂建個觀景閣,想想都美極了……”董世昌也感嘆著。
“你花錢啊?”袁定珊開著玩笑。
“自然!我爹娘老了還可以來這里養老啊!果然,被環山合抱的,總是神仙一樣的地方。”董世昌笑笑。
袁定珊坐在了只狼的腳上,她也笑笑道:“回頭我給你們制張帶密碼的路線圖,你們自己走熟悉了,也就認得這里了。”
商議好了董世昌與獨眼峰的事情,賀良堰回去給魯團練傳話兒去了,袁定珊也才往姚家走。
彎月掛上了枝頭,又被一片薄云遮住,屋頂上的月將望向了下面,見白藏正提著燈籠往這里來,月將跳下屋頂開門去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姚素娘也往窗外看了一眼——雖說袁定珊今天回來的晚,她也沒睡,她還給她熱著飯菜呢。
袁定珊小跑著進了院子,她先趴著窗子同姚素娘道:“娘,我先去沖個澡。”
“你去吧。”姚素娘笑笑。
袁定珊往東屋跑,白藏忙跟上了她。
等泡進了池子里,白藏才問袁定珊:“書手,我以為你會把注意力放在韓密云這里呢。”
“放他那里做什么。”袁定珊反問。
“書手不問問朱寶儀么?書手在雙魚城的時候她就知道書手在哪里了,她不可能不知道韓密云被人欺負了。”白藏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