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袁定珊一句話也沒有說,而在她進了縣城之后便往佟氏制糞的鋪子那邊去了。
只狼明白袁定珊在想什么,他也只是跟著,不多一句嘴——他可有經驗呢,再多嘴便招了他家神女的惡呢。
進了鋪子,袁定珊沿著墻走,她打量著這里往來的客人,沒一會兒,一個小子主動上來搭話兒了。
“姑娘,您是做活兒,還是找人吶?”那小子笑笑。
“朱寶儀在嗎?”袁定珊也問。
“寶姑娘不在呢!”小子又笑。
“展靖之或者佛手呢?”袁定珊問著,還往里面看了一眼。
“展姑娘也不在,不過佛手在后面修屋頂呢,我給姑娘叫一聲去!”那小子說著,往里面跑了。
袁定珊扭了頭往外面來,她瞧著對面有賣肉糕的,她先過去買了些吃的喝的等著佛手。
沒一會兒,佛手出來了,他站在門口一邊系自己衣裳上的帶子一面搜尋著袁定珊的身影。
袁定珊轉了身便看到了佛手,她抱著油紙袋沖他招招手,佛手往這邊來了。
幾個人往旁邊的小巷子里去,袁定珊吃著一塊肉糕靠在了墻上,對面的佛手先看了一眼只狼,這才問袁定珊:“書手找我?”
“嗯……”袁定珊點點頭。
佛手便等著袁定珊說話,袁定珊將嘴里的東西咽下了,她問:“你是什么時候找到朱寶儀的?”
“我一直在佟氏制糞,好找的很,算是寶兒和秋娘主動來找我的。”佛手道。
“哦……你沒有過身體上的不舒服吧?”袁定珊又問。
佛手認真地想了想:“沒有,書手是說像玄采那樣的情況吧?我沒有過。”
“白藏好像也沒有過,怎么好像寅時行走針對玄采一樣,偏給他設了個禁制?”袁定珊垂頭又咬了一口肉糕。
佛手也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而對玄采的事兒,他便只能沉默著了。
“對了,秋娘找到你之后,有沒有出過遠門?”袁定珊又問。
佛手便又搖了搖頭:“沒有,她自己家的宅子都很少出,她在家同鄰里做些手工活兒,自有腳力來收,不用她出門;時間長了,腳力與我們那條巷子里的人也熟了,大家會讓他帶些瓜果蔬菜什么的,更不用出門了,有時候那腳力覺得哪家鋪子里的東西好吃,也會買些,給巷子里的婦人們當零嘴兒。”
“哦……那你知道墨娘出遠門了吧?”袁定珊挑眉。
“知道,不過寶兒不讓我們多管閑事。”佛手好像還想了一下子,生怕自己傳錯了話兒。
“司鴻春身邊的麗娘呢?她若出遠門,你能知道吧?”袁定珊歪了歪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