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照片放在骨盒里面錢小寶就覺得身上發冷。
“還是藏在家里,放在骨盒里也未必保險。”錢小寶勸道。
他一邊說一邊從柜子里面拿出一套嶄新的軍服出來。
然后錢小寶又從柜子的最深處摸出一個盒子。
小林熏認出那是錢小寶獲得的金鵄勛章。
錢小寶換上嶄新的軍服把勛章佩戴在左胸上在小林熏的梳妝鏡前面照著。
小林熏在旁邊看著錢小寶的折騰毫無反應。
錢小寶用手撫摸著左胸上的勛章說道:“告訴你一個很不好的消息,以后我功六級的年金沒有了,改成發國債了。”
“為什么?!”小林熏問道。她的話音有不滿更有懷疑。
“還能為什么,現在是大日本帝國困難的時候,要共體時艱嘛。不僅是我,所有獲得金鵄勛章的人的年金都改發國債了。”錢小寶答道。
小林熏的不滿和懷疑沒有了,全部變成了憤怒。
滿洲電電在廣播里播報新聞的時候都是勝利,可是每一個人感受到的是生活越來越艱難了。
現在幾乎所有的生活必需品都施行配給制,而且根本不敷使用。
現在連錢小寶的每個月二百塊錢都沒有了,換來的是廢紙一樣的國債。
“不用擔心,吃的穿的用的東西不夠我們就去黑市上去買。越是搞配給制就越有人賺黑心錢,黑市上什么東西沒有?只有咱們有錢!”錢小寶說道。
錢小寶安慰了半天,小林熏終于平復了心情。
“你穿新軍服戴勛章干什么?”小林熏問道。
“明天我就穿這一身衣服去哈爾濱學院給那些小毛孩子好好看看!”錢小寶說道。
哈爾濱學院里面至少有一半的學生比他的年紀還大,不夠在錢小寶眼里他們都是一些小屁孩兒。
第二天早上錢小寶收拾的渾身利落,踩著烏黑锃亮的皮靴,穿著嶄新的軍服,戴著明晃晃的金鵄勛章背著雙手搖搖晃晃的走進哈爾濱學院大門。
上午的操練課已經開始了,幾十個學生兩人一組操練著規定動作。
學生們要學習的格斗動作并不多,全部都學會也不過幾十個動作。都是各種情況下一招制敵的精練動作,沒有一點花架子。
錢小寶這一次沒有直接上樓而是站在旁邊面帶微笑的觀看。他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嘆氣一副十足的前輩高人風范。
半個小時后,教官臨時喊停休息。
幾個學生畏畏縮縮的走到背著雙手的錢小寶面前。
一個學生用日語問道:“長官,你帶的是什么勛章?”
“是功六等的金鵄勛章。”錢小寶一臉平靜矜持的答道。
“騷的是內!”另外一個學生一聲驚呼。
錢小寶愣了一下,他懷疑這個學生是在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