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被自己母親說的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思。
她覺的自己這一輩子真的太蒼白了,從親眼目睹父親被那只吸血鬼吸血殺害之后,她接下來的人生就只剩下單調和噩夢。
單調的訓練,單調驅魔,完全沒有一個正常女人該有的日常,告別一切朋友,和母親游走各地。
和怪物打斗、廝殺就是她生活的一切。
時刻緊繃的神經幾乎不敢有一刻放松,連入睡都不敢太死,總要保持著一絲戒備。
長時間以來,她總有些神經衰弱,經常做噩夢,夢到渾身是血的父親詢問她為什么還沒找到那個吸血鬼。
一直這種狀態是會讓人奔潰的,她不得不找事情轉移注意力,她沒有辦法像母親埃倫那樣堅強。
所以,她迷上那些血腥暴力的街機,她通過游戲發泄,甚至有時她沉迷賭博,用賭博輸贏時的刺激來填補那種單調和緊繃的神經。
自然,這也讓她經常把驅魔的勞務輸了精光。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讓JO從這種奇怪的沉思中出來。
看了看手機上胡青的備注,她莫名的起了一絲波瀾。
“胡,怎么了。”
“JO,你來一趟,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圣水。”
“真的嗎,太好了,埃倫肯定很高興,”
JO掛了電話,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旁邊的母親:“埃倫,胡又給我們準備了圣水,他讓我過去拿。”
“是給你準備的,可不是我!”埃倫忍不住又在女兒身上掃描一番,又一次發出同樣的調侃道:“有個漂亮身材又好的女兒就是好。”
JO被調侃的微微羞惱:“我去胡那里拿圣水。”
“希望還能有上次的量,那我也不用糾結什么舍不舍的用的問題了。”埃倫點了點頭,看著女兒走出教堂,又莫名的提醒了一句:“JO,胡顯然很在意你,不然也不會又特地給你準備圣水。”
這話顯然讓JO莫名的觸動。
畢竟被人在意的感覺真的很好,可胡真的是這個意思么……
JO很快回到旅館,敲響了胡青的房門。
胡青打開門,看到了外面的JO就笑吟吟道:“JO,進來,給你一個驚喜。”
“還有比圣水更能我驚喜的么?”JO盈盈一笑,進了房間就疑惑的看著胡青走向里面,提起一個水桶朝她走了過去:“胡,你提著桶做什么,難道你給我準備了一桶圣水不成?”
這話帶著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畢竟她聽埃倫說過,上次那種品質的圣水制作很難,胡能再給她準備兩柄水槍的量就能讓埃倫很激動了。
一桶上次那種品質的圣水,除非是在做美夢呢。
就算真如埃倫說的胡是有那么一點在意她,她也不敢有這種奢望。
可當看到胡青提著桶里的微光液體,她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胡,這…這是圣水?”
“嗯,比上一次給你的效果更好。”胡青笑著點了點頭。
這確定的回答真讓JO滿臉驚喜了。
胡竟然真的給她準備了一桶圣水,還是效果比上次更好的。
她看著胡青,目光轉瞬就完全不一樣了。
“怎么了?”胡青注意到了這種目光。
“胡,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JO驚喜下,忍不住莫名的問了一句。
胡青倒是沒多想,笑道:“因為你是JO。”
這話更讓JO心里莫名的欣喜:“胡,那我真的把這圣水拿走了,這么多圣水,埃倫她一定會激動壞的。”
胡青點了點頭:“嗯,用完了再和我說,我會一直滿足你的。”
JO是帶難以描述的激動的提著那一通圣水出門的。
回到自己房間,她就一個電話把自己的母親叫過來了。
埃倫進入房間,也是帶著急切的詢問:“JO,看你這滿臉喜色的樣子,胡這一次應該給你準備了不少圣水。”
“埃倫,你絕對想不到有多少。”JO故作神秘的將身后的一個桶提到了埃倫面前。
“偶買噶的……!”埃倫看到那一桶的圣水卻直接驚呼了出來:“發光的圣水?傳說是真的,竟然真的有這種東西。”
“傳說古時有些強大的圣者血脈驅魔師,能制作出這種發光的圣水,讓無數怪物懼怕,就算是強大的惡魔頭目都要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