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城內,望月稚子和魏定波都接觸過她。
見魏定波,無非是想要問問望月稚子的情況,現在魏定波和望月稚子不能見面,也不怕他們互通消息。
其次也是看看魏定波的狀態。
魏定波睡的天昏地暗,早上都不知道睡到什么時候,才被吵醒。
看到是送飯的來了,他很想說自己不吃,不過既然已經醒了,也就不睡了,先吃飽再睡不遲。
畢竟食物也是非常重要的。
可是就在他剛吃完飯,審訊室的人說姚筠伯要來見他,魏定波只能出了牢房,在凳子上坐著。
不多時,陳柯林和姚筠伯一起走了進來。
看到姚筠伯,魏定波一臉委屈說道:“區長,屬下是冤枉的。”
姚筠伯示意魏定波不必如此,演這一出戲沒意義,魏定波只能熄火。
坐下之后,姚筠伯問道:“怎么樣?”
“苦不堪言。”
“還想試試?”
“不用了區長。”
“你的審訊記錄陳科長都給我看過了,言之有理。”
“多謝區長明察秋毫。”
“但也不盡然都對。”
“區長……”
“不用解釋,今天我不是來審訊你的,只是想要問問你,你殺劉翠兒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異常?”姚筠伯問道。
殺劉翠兒的時候,有沒有異常?
怎么?
姚筠伯知道劉翠兒沒死?
不過想來不應該啊,劉翠兒已經被組織救走,而且已經送去后方。
死沒死的,姚筠伯怎么會知道?
那他突然問這件事情做什么?
魏定波搖頭說道:“區長,屬下沒有發現異常。”
“沒有嗎?”
“沒有。”
“望月隊長呢?”
聽到姚筠伯問望月稚子,魏定波隱約想到了什么,不過還是說道:“望月隊長也沒有異常。”
殺人的過程,姚筠伯已經知道了,望月稚子沒有動手。
他原以為這就是一個異常,但現在看魏定波這樣說,好像算不上異常。
“之前劉翠兒躲在學校之中,你和她一同進入學校,期間發生了什么?”姚筠伯再問。
魏定波知道和自己心里猜測的一致,望月稚子現在被懷疑,或是說她一直在被懷疑,在她還沒有洗清嫌疑時,又被其他的事情懷疑了。
面對這個問題,魏定波說道:“當日望月隊長要去學校,屬下不太知道她的想法,她只是說看望屬下的侄女。到了學校之后,一切正常,只是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她離開過一段時間。”
離開過一段時間。
就是去找劉翠兒,只是沒有告訴魏定波。
這件事情姚筠伯知道,只不過現在想聽魏定波再說說,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之前忽視的東西。
姚筠伯現在能盯上劉翠兒,且意識到了劉翠兒當時在武漢區的所作所為有問題,是魏定波之前沒有想到的。
所以現在他在考慮,自己要怎么回答。
是將望月稚子的嫌疑變大,還是幫望月稚子洗清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