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聞言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
“找我有事?”賀宴錫抬頭看了看紀清宵。
“是和有關畫展的事,等下再跟你說吧,也不著急。你們先聊,我先回房間了。”紀清宵似有若無的看了賀宴錫一眼,不等書房的兩個人給她回應,徑直走了出去。
飯桌上,多了一雙碗筷。
魏姍坐在賀宴錫旁邊位子,一頓飯下來也沒吃什么東西,倒是在夸贊趙姨手藝的時候,話比飯量多得多。
紀清宵看破不說破,默默吃飯。
“我真是羨慕宵宵,你現在這樣的年齡怎么吃都不會胖,我就不行了。”魏姍悻悻一嘆,“我一般都不吃晚飯的,今天已經破例吃了這么多,因為趙姨的手藝太好吃了。”
趙姨笑著附和了幾句。
“等我正式搬到隔壁單元,我可以不可以天天來蹭飯呀?”魏姍問道。
話是問趙姨的,她說著卻看向賀宴錫,趙姨沒回應,也看了看他。
“魏姍姐姐,如果你對體重沒有擔心的話,當然可以啦。”
賀宴錫還沒說什么,紀清宵先笑著回答了魏姍的問題,不是女主人的語氣,是開玩笑說的。
魏姍揚了揚嘴角,笑著看賀宴錫,在等他說話。
“清宵說的就是我想說的。”
魏姍表情僵了僵,但只幾秒,又笑著說,“那就好。”
吃完飯,紀清宵回房間畫畫。
雖然什么都畫不下去,但她覺得坐在客廳似乎更尷尬。秋末的夜晚,她開了窗,兩只胳膊撐在窗臺,干燥的空氣拂過臉,冷的讓人清醒。
敲門聲打斷了游思妄想。
賀宴錫換了深色家居服,站在門外,人有點疲倦的頹廢。
“魏姍姐姐走了?”紀清宵說著開門讓出門口,想讓賀宴錫進來。
“嗯。你剛才想說什么?”賀宴錫單手支在門框,沒打算往里走。
“想跟你商量一下畫展選畫的事。”
“那去畫室吧,邊看邊說。”
畫室在二層外側,紀清宵所有畫都被保存在這里。
小姑娘趿拉著小兔子棉拖,走在前面,進了畫室先開了燈。
“今天我問過冷老師的意見,她說讓你跟你商量選畫的事。”
“你有什么想法?”
“如果從我的個人風格出發,我比較傾向一半一半。一半油畫,一半平時的彩鉛筆畫。”
“主定位還是油畫,雖然你現在因為微博上的鉛筆畫火了,但是未來你的發展方向還是油畫。所以,中心和重點位置還是要以油畫為主。”賀宴錫說完,走進油畫畫室,“這些畫,你想以哪些作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