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他們住在一起的日子。
聽見開門聲,賀宴錫回頭,“醒了?”
紀清宵怔忡幾秒,笑著走過去,兩只手抱住賀宴錫的脖頸,踮起腳尖,勾著唇角仰頭輕輕在他唇間一蹭,“早安吻。”
賀宴錫僵了僵,反客為主回敬給她一個悠長的深吻。
片刻結束,他用鼻尖頂了頂紀清宵的,“雖然吻技欠佳,但沒想到我們宵宵還挺懂得什么叫禮尚往來。”
晚安吻是他主動,早安吻換她。
“那當然,跟一個精英商人在一起,自然潛移默化被進步了。”紀清宵聽到贊賞很是得意,“都是賀總教得好。”
賀宴錫似笑非笑的,“恐怕以后你要學得還很多,你要盡快做好準備了。”
紀清宵假裝聽不懂,跑回房間換衣服洗漱去了。
早飯是賀宴錫式牛奶煎蛋和烤培根和土司,配現磨咖啡。
紀清宵吃了一口,超滿足,“竟然還是五年前的味道!”
賀宴錫小口喝咖啡,“是你的口味沒變。”
“在沒遇見你之前,我覺得時間過得好漫長。可是此時此刻坐在這兒,吃著你做的早餐,好像五年前的一切都像昨天一樣。”紀清宵抿唇輕輕一嘆。
賀宴錫看紀清宵的眼神里頗有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意味,“我的宵宵長大了,我也老了。”
“你哪里老了?不許說老。”
“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年幾歲?”
“年齡就只是個數字,我根本不介意的。”紀清宵大佬似的擺了一下手,“你也不要介意好不好?”
賀宴錫笑笑不說話。
今天是紀清宵在賀氏服裝工廠的最后一天,照例是賀宴錫陪著。
不同的是,今天兩個人一天都在賀宴錫的辦公室里沒有出來。賀宴錫有三個視頻會議,紀清宵就坐在邊上,隨便找了本書陪他。
回京城是晚上的航班,紀清宵因為昨晚沒有睡好,飛機飛平穩之后她漸漸起了困意。
她靠著賀宴錫的肩膀闔上眼。
賀宴錫左手握住她的右手,掌心相對,輕聲喚她,“宵宵。”
紀清宵在思緒混沌中下意識“嗯”了一聲。
“回來好不好,回我們的家吧。”
紀清宵無意識地輕輕應了一句,彼時已經靠著賀宴錫的肩膀漸漸睡了。
落地之后已經是夜里。
上了賀宴錫的車開了一段之后,紀清宵感覺到方向似乎不對。
“你是要送我回家的吧?”
身邊的人靠著座椅背,點了點頭。
在飛機上的時候紀清宵靠著賀宴錫的肩膀睡得太香,他幾乎全程維持著一個姿勢,此時紀清宵睡醒了,他的肩膀還是酸的。
“可這不是回家的路線呀?”紀清宵看向窗外,雖然天黑,但她確定現在是在往南開,她家在北邊,是完全相對的兩個方向。
賀宴錫伸出右臂把小姑娘拽進懷里,俯下頭,聲音低啞,“是回我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