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君這下是完全確定了。
她看著劉媽媽,即便這人現在模樣瘋癲,可是也看的出來以前平頭正臉時候的樣子。
也是,在葉夫人身邊伺候的人,怎么可能不好看。
白蕊君淡淡道:“你是從什么時候,愛慕葉郡公的。”
原本冷笑瘋癲的劉媽媽一張臉瞬間凝固,眼睛就好似惡狼一般瞪著白蕊君,隨后又忽然釋然的笑了。
“哈哈哈,聰明人,你是一個聰明人,可是那個貝戈人,蠢了一輩子,她就活該這么蠢死!”
白蕊君看著劉媽媽這模樣,緩緩開口。
“因為被趕出去了,報復一下是可能的,可是非要毒死,這理由就有些不夠了。
或者說,你這不是第一次下手了,當初葉夫人難產,你就已經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所以說,其實你那天帶著頭跑掉,也是有了這個心思,你巴不得那大蟲傷了她是吧。
你被趕出去了這么傷心難過,不是因為不能伺候葉夫人了,只是因為再也見不到葉郡公了…”
劉媽媽咬著牙:“她不配!”
白蕊君:“你配?”
劉媽媽低頭,抬頭一雙眼睛紅腫泛淚。
“我知道我不配,我怎么配當個正頭娘子,葉郡公這樣的人,年少成名,一表人才,文武雙全,又是只愛發妻的混君子,為人風趣正直又事事周全。”
白蕊君看著劉媽媽的迷妹眼神,心中只道一句藍顏禍水啊。
劉媽媽自嘲的笑了一聲。
“我知道我不配,可是衛紫屏這個貝戈人就配了嗎?
她不就是投了個好胎,長了一張好臉,會對著男人撒嬌嗎。
她哪里有一點當家主母的做派,只不過是仗著娘家!”
白蕊君打斷她的話。
“不,她是仗著我公爹的喜歡。”
空氣忽然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劉媽媽冷聲笑了。
“她根本就配不上他,她配不上。
我也配不上,我也沒想過要爭什么,我就是個下人,我就是個丫鬟。
她難產,那是她自己倒霉,她自己不聽勸,想吃什么吃什么,湯藥也不喝,生的時候大喊大叫后面沒力氣。
這都是這個貝戈人活該,怎么就不讓她血崩而亡啊!
她這個妒婦,一個人霸著老爺,老爺天之驕子,一輩子就她這么一個女人。
她都懷孕了,還不肯讓我去服侍,她難產之后那么久不能服侍老爺,她也不讓我去服侍。
哪家的主母像她這樣,她憑什么!”
白蕊君不說話,只淡淡看著這個人發瘋。
唉…
這就是嫉妒啊,嫉妒使人瘋狂,嫉妒使人丑陋。
像她這樣賢惠的妻子,真是便宜葉世禮了。
劉媽媽臉色幽怨起。
“算了,算了,她是個妒婦,她不肯放人,那我就看著,我看著老爺高興就是了,時不時看看就是了。
我就看著這個蠢貨把老爺唯一的孩子養成了一個廢物,老爺還是縱容他。
好,好好,可是她卻要把我趕出去,我這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老爺了,她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