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小百很快被轉出了重癥監護室進入了普通的病房,而在這個病房中,她看到了這具身體的生物學意義上的母親。
“不是說必死無疑的嗎?就這樣還能醒過來,害得我一大筆賠償金都沒有了。”他的母親嫌棄的,看著他嘴里無道無道的轉來轉去的說著這些話似乎對于她的好轉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果然是個敗家玩意,長到這么大了沒向家里拿回一分錢,居然連賠償金煮熟的鴨子都從眼前飛走了。”她的母親在接受她慢慢好轉的事實后轉變了話術,開始唔叨唔叨說起了她。
“滾出去。”戰小百覺得他所謂的這個母親聒噪極了一個兇狠的眼神瞪向了她。
在這一刻她的母親張蘭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賭場當中,面對了向她催債的黑老大,那兇狠的眼神別無二致了,他的眼神明顯比黑老大更加兇狠,更加令人感到壓迫。
她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字,隨手搖了搖蒲扇,轉身走出了地方。
在她母親走之后,戰小百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養了養精神,隨后她就向院方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了自己租住的一個小出租屋。
在這個世界中,她本來就是一個在影視基地的龍套演員,天天做著想要一夜成名的美夢,每天演著各種片場中的龍套,同時在不斷的奔跑在各種試鏡的路上。
前幾天她就是在試鏡的路上被一輛飛馳的轎車撞進了陰曹地府成為了實習判官。
“這個世界說要完成判官的業績考核,但是冥王阿剎有說,我們現在是實習參觀,所以自己首要的第一步就是通過實習判官的考核。”
“而且雖然在大廳中看到了趙玉潔,但是還沒來得及深入交流,她們就已經被送了回來,以她現在情況完全不知道趙玉潔到底在哪里。”
戰小百的目光漸漸地移動到了雜亂的書桌上面,“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先行為掙錢的目的讓步,她現在的存卡里只有100塊錢,如果不先掙錢養活自己,何談能夠完成后面的判官考核呢?”
想到這里她就有些生氣,她從來沒想到原主的母親竟然這么惡劣,將她的醫療賠償費竟然全部拿走賭博了。
如果自己不是仗著實習判官的身份存活下來,估計等待自己的就是陰曹地府的住客身份了。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經常用到的電話號碼,“陳姐,我的病已經痊愈了,你可以為我安排工作了。”
“我剛聽說你的病已經好了,沒想到你這就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手頭上剛好有一個老太太的角色試鏡,戲份還不少呢,你明天去試一試吧,我一會會將地址發到你的手機上。”陳姐在電話的一頭快速的說了一通,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戰小百將陳姐發來的地址記了下來,隨后拿起自己進出租屋前買的餅干,吃了幾個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鬧鐘剛響,戰小百就從床上爬起來畫了一個淡妝開始趕今天的第一個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