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餐桌上那么多菜還都是我沒見過的,是歡迎我們到來嗎”
葉眉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別太把自己當盤菜啊在他們眼里你就是個弟弟。”
湯姆也不在意,“嘿嘿”笑著“反正我是有口福了。”
一頓飯吃下來,葉眉和葉柔就像兩頭餓狼,那叫一個風卷殘云啊,沒辦法,吃了一星期快餐了,頂不住了。
緊跟她們都自然是湯姆,雖然吃的沒那么囂張,但是戰斗力強啊也不知道那張大嘴里能裝進多少東西
麥克兒則斯文的多,一直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但是你細看,他跟前的幾個盤子已經都空了。
雖然運氣不好,跟前是一個麻辣豆腐,一個熗炒菜心,那個是啥來著連湯汁都不剩了,王建英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那是火爆腰花。
葉雨澤倒是很滿意,他喜歡不矯情的男孩兒,而且女兒到了該戀愛的年齡,就得接觸異性了。
米國這邊幼兒園開始,都有自己的異性朋友了,可兩個女兒一直沒開竅,從沒帶人回來過,這還是第一次,葉雨澤自然重視。
看看菜有點跟不上,王建英又開始炒了,葉雨澤決定放緩節奏。自己家幾個孩子沒事兒,但是哈佛回來這幾個養不起啊
拿起一瓶高粱純,叫葉眉遞給麥克兒他們
“來,嘗嘗,這是我從中國帶回來的酒,看看喝著順口不”
湯姆接過來就給自己倒了一杯,其實他們有紅酒,但是他不愛喝。
徑自給自己倒滿一杯,然后把瓶子遞給麥克兒。學著葉雨澤的樣子一仰脖就倒了進去。
然后,“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聲把他憋的差點沒斷氣,太特么烈了。
剛要囑咐麥克兒一定要慢點喝,結果發現這貨已經干了一杯,正在給自己倒第二杯。
葉雨澤目光中滿是贊許,不由得夸了一句“年輕人不錯”
湯姆則一臉的羞紅,不敢抬頭了,竟然連麥克兒這個弱雞都比不過。
葉雨澤倒是沒笑話他,這酒是七十度的,他和楊革勇都不喜歡低度酒,對于洋酒也喝不慣,所以一直喝高粱純。
這酒可不是從軍墾城帶來的,而是周桂花自己釀的。味道比軍墾城那個還要醇厚。
畢竟酒廠需要盈利,而周桂花卻只是釀來喝,又不在意成本,不好喝才怪。
看著麥克兒,葉雨澤問了一句“味道怎么樣”
“好”只說完這一個字,麥克兒就又滿臉通紅。
葉雨澤很少在米國見到這么靦腆的男孩兒,不由得覺得有趣,又問了一句
“你是紐約人”
麥克兒搖搖頭“我在紐約長大,但我是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人。”
葉雨澤心中一動“你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