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導仔細回憶了一下,果斷的搖搖頭:
“不太可能,這一路上咱們就沒遇到人,剛才電梯里的那個女人好像是物業的。”
門鈴又一次響起,劉導走到門邊問:
“誰呀?這么晚有什么事兒?”
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劉導,我是電工小胡,剛才電路出了點故障,你開一下門。”
劉導提起來的心一下子放了回去,打開門抱怨:
“我們每個月交那么多物業費也不知道你們都干啥用了?大半夜的能停電,這多嚇人?”
小胡點頭哈腰,進屋打開配電箱,合上一個閘,然后諂笑:
“劉導不愧是大導演,這屋子裝修的,在咱們這個區得數頭一份了。”
本來還有些惱怒的劉導立馬晴轉多云,沒辦法,虛榮心強,人家這一夸啥都忘了。
不過臉上還不能帶出來,只是淡漠的謙虛:
“胡亂裝的,沒用什么心,就是多花了一些錢。”
小胡又夸了幾句,然后告辭,劉導心中高興,拿起一盒煙塞進他手里。
小劉驚呼:“不愧是大導演,平常抽煙都是軟中華。”
劉導得意的一笑,然后送小胡出門。
回到屋子里,李鳳山正急不可耐的解馬曉的胸衣,可惜這小子沒啥經驗,越著急越解不開。
劉導一把推開他,肥胖的大手在馬曉后背上一抓,那些掛鉤竟然神奇的開了。看的李鳳山目瞪口呆,神技啊!
看他羨慕,劉導干脆把掛鉤又系上,然后重新演示。
只不過李鳳山這小子有點不堪造就,關鍵點都告訴他了,他就是做不到,也只好放棄了。
等那小光潔的身子裸露在他們眼前的時候,兩個人呼吸都急促起來。
這時候馬曉也醒了,一臉的怒不可遏,但怎奈身子一點兒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李鳳山剛要撲上去,卻被劉導阻止,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單反相機,對著馬曉“咔咔”照了起來。
時不時的還吩咐李鳳山擺弄一下馬曉,他把各個部位的特寫都要拍一遍。
李鳳山已經血脈噴張,他畢竟年輕,這具凹凸有致的身子,豈是他能抗拒的?
但是他懂規矩,如果他先來,他敢保證。眼前這個胖老頭能把他送進地獄!
劉導不愧是專業導演出身,對攝影這一塊也非常內行。堅持把每一個角度都拍到位之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放下相機,開始欣賞他的獵物。
此刻的馬曉身子不能動,眼中流著絕望的淚水,她只是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兒,除了無助,什么也做不了。
劉導終于欣賞夠了,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沒了衣服的束縛,一身的肥肉凸顯,跟一頭豬沒有一點兒區別。
劉導沒有著急上床,而是先吃了一片藍色的藥片,藥片吃下去之后,他那軟趴趴的蚯蚓才終于抬起了頭。
李鳳山也看的惡心,這種功能都喪失的家伙能夜夜笙歌,自己身強力壯,卻連個女人都沒有,這特么上哪講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