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和彭金生成了親家,面子總是要給的。特別是他這個女兒在國內上的大學,聽說還是最高學府,這就不同了。
雖然楊靜云對于華夏沒啥認同感,但面對這個強大的國家,他還是膽怯的。
而且,他本身對于拉大旗做虎皮的事情也沒少干。也正是因為他的姓氏,才能有了今天的地位。若是突然哪一天他沒有姓氏了,那他現在的一切就是個屁!
要知道緬甸人僅有名而無姓。常見緬甸人名前的“吳”不是姓而是一種尊稱,意為“先生”。
常用的尊稱還有:“杜”是對女子的尊稱,意為“女士”,“貌”意為“弟弟”,“瑪”意為“姐妹”,“哥”意為“兄長”,“波”意為“軍官”,“塞耶”意為“老師”,“道達”是英語dr的譯音即“博士”,“德欽”意為“主人”,“耶博”意為“同志”等。
但他楊靜云卻是姓楊,是幾千年來傳下來的姓氏。
如果他楊靜云真的能通過劉凌,跟那邊搭上關系,今后的地位那就更穩了。
回去以后一定要囑咐小五,好好對待彭凌霄,這可是他家以后的鎮宅神獸啊!
酒席一直等到半夜才散去,一幫人都醉醺醺走了。彭金生步履沉重的走回后院,抬頭看了一眼朱樓,本想過去看看。
但最后還是搖搖頭,回自己的屋子去了。這個女兒脾氣比他還倔,這會兒就是自己去,除了爭吵,啥作業都沒有。
老仆“剛”彎著腰走過來攙扶他,被他揮揮手拒絕了。
剛是個緬族人,是他年輕時候救助的一個孤兒,這一晃跟了他也五十年了。
如今后院就生了他和這個老仆,大女兒有自己的宅子,跟彭成仁住在外面,老妻早已經去世,他這個人不好色。一生就有過兩個女人。
第一個就是老妻,生了大女兒。第二個就是劉凌的媽媽,她是個知情,曾經和一些人過來打游擊,生下劉凌后不久,又回國了,到現在也沒有聯系,不知道人還在不在?
彭金生因為一直忙于政務,對于自己的欲望這一塊一直控制的很好。屬于比較自律的人。
剛伺候老主人躺下,喂他喝了一些蜂蜜柚子茶,這個解酒很好。趁著老主人心情很好,剛就問了一句:
“小姐似乎很傷心,難道非要這么辦嗎?”
剛雖然是緬族人,但是跟彭金生親如兄弟,所以兩個人相依為命這么多年,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彭金生搖搖頭:“年輕人不懂事,她能懂什么愛情?不就是喜歡人家長得帥,嘴甜罷了。其他還能有啥?”
剛嘆口氣不說話了,默默給他蓋上毯子,就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里,呆坐了半天,剛又去廚房拿了一些吃的,走向竹樓。嘴里還念叨著:
“今天小姐一定沒有吃東西,得給她送一些,餓壞了就麻煩了,唉,這個老爺哪都好,就是太不在意孩子的感受了。”
剛的動作很慢,步履蹣跚,年齡雖然只有六十多歲,但看起來像八十的人了。
走到竹樓下,喊了一聲小姐,樓上沒有動靜。剛豎起梯子,拿起籃子慢慢的走上去。
主樓內,劉凌兩眼發直的看著屋頂,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對于剛的到來無動于衷。
剛慢吞吞的掏出籃子里的食物,還有一竹筒水,也沒有說話,看了一眼繼續發呆的劉凌,轉身又走了出去,然后下樓,撤掉梯子。
一連三天都是這樣,到第四天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夾雜著蘆笙等樂器的曲調。
劉凌從床上蹦起來從窗戶里面看去,只見一個外面英俊的年輕人,帶著幾輛皮卡進了彭家大院。
皮卡上面裝滿了東西,后面還跟著幾個奏樂的人,原來是那個楊逍來提親了。
彭金生親自出門迎接,對待楊曉非常親熱,就像對待彭成仁一樣,甚至比對彭成仁還要熱情,畢竟是新女婿。
兩個人寒暄了一陣兒,然后楊逍就朝后面走來,熟絡的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
與此同時,黑子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這么多年,他已經習慣了接受劉凌的指令,讓干啥就干啥。可是今天晚上集結的時間就到了,可小姐卻被關了起來,這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