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劉軍肯找她匯報和商量一些事情,她總是最大程度的給予他支持。
雖然搞經濟這一塊,劉軍肯還真不見得比阿依江內行,畢竟阿依江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但是阿依江還是堅持只做分內的事情,因此,兩個人的配合非常默契。
張建設如今在西南工作的很順利,級別也到了廳級,只是注定兩個人只能聚少離多了。
本來這樣的情況,就需要一方犧牲自己的前途,成為他背后的女人或者男人。
但是這對于他們,顯然不可能了。張建設事業心很強,自然不可能為了阿依江放棄自己的前途回軍墾城。
阿依江到不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但是如今她是軍墾城的一把手。守護的是自己的家鄉,自然也不可能為了張建設甘愿拋下一切。
所以,兩個人只能這樣各自一方,加上工作性質的原因,有時候過年都見不到。
阿依江很少回家,老公不在,家跟辦公室沒有區別。
父親楊革勇常年漂泊在外,繼母趙玲兒遠在省城,所以那個家也回不去。
親生母親雖然在同一座城市,但是早已經嫁給了別人。阿依江不習慣跟母親的男人叫叔叔,但又實在喊不出父親這個稱呼。
年底工作忙,阿依江如同陀螺一般轉了起來,等一切都忙完,發現自己竟然無處可去了。
爺爺奶奶倒是在療養中心,但是在阿依江的整個童年和少年里,并沒有出現他們的身影,所以也親不起來。
但是如今就她在軍墾城,所以她都是隔幾天理解性的去看望一次。
但說實話,說是看爺爺奶奶,還不如說是去梅花奶奶更準確一些。
今天剛收拾完,準備去那邊,手機鈴聲響了,卻是玉娥媽媽的。
她的通訊錄標注的就是玉娥媽媽,如果她的童年陪伴的是父親,那么整個少年時期就是梅花奶奶,到了后來就是玉娥媽媽了。
看到玉娥媽媽的電話,阿依江不由得嘴角上揚,這肯定是有好吃的吧?
每一次有她喜歡的東西,玉娥媽媽總是點擊她,都這么多年了,對她的口味從沒有遺忘過。
誰知道她想錯了,電話接通,玉娥語氣有些遲疑的說道:
“你去看看建設吧,夫妻間不能總這樣。”
阿依江一愣,然后追問:“玉娥媽媽,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消息?”
玉娥沉默了一會兒,語氣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瞎想啥呢?能有什么事兒?你們年輕人總這樣長期分居不行,你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就去看看,他是男人,事業心重,又比你年齡小。”
阿依江想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她不是想張建設,而是從不愿意違拗玉娥媽媽的話。
戰友們,報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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