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很要命的,畢竟福克斯公司財大氣粗,十四年的利潤也是個天文數字。
而默克多之所以沒有立即跟鄧文靜離婚,就是因為他要把賬做好,盡量讓鄧文靜少拿錢,或者干脆拿不到錢。
其實這樣龐大的公司財務,做點手腳很簡單的,默克多甚至有把握,能把賬目做成虧損。
當然,這樣肯定會有麻煩,而且他也沒打算做的那么絕。畢竟共同生活那么久。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個鄧文靜竟然如此果斷,并且沒有留一點余地。
鄧文靜的策略簡單而有效,那就是女人最容易博得同情的方法,賣慘。
他們這樣的家庭,暴力自然基本沒有。不過冷暴力這種情況卻比一般平民家庭發生的更多。
隨著鄧文靜的控訴,一件件讓眾人憤慨的事情被公布于眾。
其實說起來并沒有多嚴重,比如默克多多久沒有跟鄧文靜說話,多久沒有看他們的孩子。
這些在平時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一單拿到輿論面前,那就成了大事兒。
默克多很被動,甚至有些焦頭爛額,關鍵時刻,他做假賬企圖隱瞞收入,讓鄧文靜無法分割財產的事情也被曝光出來。這一下更是掀起頓然大波。
西海岸,金黃色的沙灘上,兩個幕天席地的人正在翻滾。葉風古銅色的肌膚似乎跟著沙灘融為一色。
氣喘吁吁的遠芳終于敗下陣來,嬌聲道:
“老公,我投降還不行嗎?”
葉風狠狠親了一下身下的嬌妻,表情嚴肅的問道:
“以后還敢挑釁不?”
遠芳趕緊搖頭嬌聲討饒:“不敢了,怕被你折騰死。”…
葉風哈哈大笑,神情極為得意,讓男人得意的事情不多,但征服絕對是!
“老公,我咋覺得你這幾天特別放松,我剛到時候你不是壓力很大嗎?”
葉風長嘆一聲:“我現在才明白了老爸為啥總說我不會用人了?”
遠芳一臉詫異:“我老公那么能干?為啥要用別人?”
葉風摸摸遠芳的小臉,憐惜道:“被沙子蹭的哪都紅了,趕緊去洗漱一下吧?”
遠芳很堅決的搖頭:“我不嘛,我要聽你說。”
葉風低頭在遠芳臉上親了一口:“其實你是跟我一樣的人,不太容易相信別人,一切喜歡親力親為。”
遠芳得意的揚起俏臉:“那又怎么了?我的公司,你的公司不都發展的很好嗎?”
葉風目視遠方,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很果斷的搖搖頭:
“不是那樣,我曾經因為獨斷專行,差點把自己毀了,是父親和他的朋友們把我救了。”
這事兒遠芳自然知道,也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