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葉哥,紅袖一定聽你的,我怎么說她都不信。”
葉雨澤表情復雜的看著這個年輕人,這已經的走出來的一代了,估計家鄉的很多習俗,都會從他們身上改變吧。
勸慰了潘紅袖一會兒,因為大家都跟著說,潘紅袖也就慢慢接受了現實。
她不是家里那些老人,那些老頑固有時候只接受習俗,說別的沒用。
但潘紅袖畢竟也是有文化的,雖然只是小學畢業,初中沒上完就輟學了,但也明白,法律是不容踐踏的。
雖然心里還是難受,那只是不習慣罷了。畢竟從懂事開始,她就喜歡了表哥就是她男人,這個男人突然不屬于她了,自然一時間沒辦法適應。…
這時候盒飯送來了,因為這節車廂每個人都有份,所以售賣員連著送了幾趟。
看著狼吞虎咽的潘洪明,葉雨澤想問一句:
“你特喵不是不吃嗎?咋吃的比誰都香?”
葉雨澤吃的也是盒飯,只不過他這一份大了一些,原來是廚師知道他的事情之后,特意給他加了量。
還別說,廚師手藝還真不錯,看看這紅燒排骨,顏色誘人,香味撲鼻。饞的小丫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好東西自然要分享,葉雨澤饞肉,和小丫頭分享一下還行,別人就算了,看看范德彪那樣子,只要一句讓他吃,葉雨澤保證五分鐘之內就沒自己什么事兒了。
又熬過漫長的一夜,列車終于到站了。這時候去荔波還沒有火車,只有大巴。
雖然如今荔波已經是旅游城市,但這里的交通真的沒辦法恭維。
要知道貴州本就是個地無三尺平的地方,老牛一樣的大巴,喘著粗氣在山路上冒著黑煙。
一會兒車頭翹起來,根本看不見前面的路。一會兒車頭扎下去,一車的人都覺得自己是在地上趴著。
就算葉雨澤這個曾經自駕過219的人,一顆心也快蹦了出來。
偏偏這時候,手機在不停的響,葉雨澤哪里還敢接,這里太特么嚇人了。
這不,對面突然過來一輛車,一車人全都驚叫起來,因為路太窄了,兩輛車根本沒地方錯車。
這里的司機有一個習慣,每到視線看不見的地方,就要按喇叭,請對面的車輛停在能錯車的地方。
這里的路修的造價太大,當地政府沒有那么大財力,只能修成單行道。
只是在一些險峻的地方留出一些車位,用于錯車。
本來大巴已經按了喇叭,只不過對面這個大貨司機顯然是個不守規矩的人,搶了過來,結果這一下誰也走不了了。
這么窄的路上倒車,特別彎度還那么大,這跟找死沒什么區別。
一車人全都罵罵咧咧的,司機也是火冒三丈。下了車指著大貨司機就是一頓噴。
不過大貨司機顯然也不是好惹的,和同伴一人一個鐵棍。就朝大巴司機走了過來。
別看剛才一個個群情激奮,但關鍵時刻全都閉了嘴,就連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范德彪和覃喂羊都一聲不吭了。
他們的霸道,其實也只限于熟人,對面這兩個家伙顯然屬于那種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所以他們慫了。
葉雨澤本來沒想下車,身處異鄉,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主要是年齡大了,對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有了很多顧忌。
畢竟哪里都不是法外之地,他還沒有到打壞人不用負責得地步。所以,盡量低調。
而且老百姓打架,都是吵吵的兇,真動手的時候不多,雖然嘴里不停的喊著弄死你,但是王八拳輪起來,打到身上卻沒啥力度。
畢竟普通人打架這種事要的只是氣勢,就連混混們打架,大多時候都是搖人,來的越多越好。
不會打死你,但不排除嚇死你,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然別說打死,就是打傷,不負責任肯定也不現實。
兩個家伙拿著鐵棍走到依然舌綻蓮花的大巴司機跟前,大巴司機總跑這條路,自然熟悉這里的一切,包括派出所。所以他把這條路都當成自己的家,無所畏懼。39314746</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