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舞動雙臂,不停的露出花癡狀:
“鬧鬧,不行了,我要嫁給葉茂,做小也行,他他太颯了。”
鬧鬧剛想打她,卻突然發現酒吧里唯一還坐著的兩個人。
于是抬抬下巴:“好啊,你先把你公公弄過來跳一曲,老娘就做主不讓你給葉山做小了。”
其實鬧鬧是想給閨蜜挖坑,因為雖然她一直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面對葉雨澤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膽怯。
沒想到被酒精刺激的瑩瑩一聽這話,“嗷”的一嗓子就朝葉雨澤沖了過去,在葉雨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硬拉進了舞池。
其實葉雨澤早就想來了,只不過年齡和身份,讓他不得不裝個逼。沒辦法,老男人了,在晚輩面前,能不矜持嗎?
只是隨便扭動了幾下身子,葉雨澤就小心臟就開始悸動起來,沒辦法,瑩瑩時不時的用身子在他身上開始剮蹭,這尼瑪誰能忍?
不過大庭廣眾的,真的不能干啥,葉雨澤索性轉移注意力,不就是迪斯科嗎?不就是太空步嗎?老子十幾歲就會了。
徹底爆發的葉雨澤如同馬達一般,在舞池里面擺出各種奇異的姿勢和舞步,和臺上的葉茂竟然有的一拼。
而葉茂看看老爹下場,也不由得來了斗志,更加賣力。
“臥槽!”
“神跡啊!果然是兄弟酒吧!”
“哇塞,這位大叔好帥,我要給你生猴子!”
葉雨澤身邊很快就圍攏了一圈人,那些渣女們不停的展露自己的傲人之處,開始剮蹭。
瑩瑩拼命得護著葉雨澤,大喊:
“鬧鬧,保護我男人!”
鬧鬧毫不猶疑的沖了進去,兩個人一邊一個,緊緊的貼著葉雨澤。只是她們的舞姿真的沒辦法恭維,如同兩頭怪獸守護一個精靈。
米妮看了看葉雨澤,又看了看獨自坐在那里的楊革勇,也是毫不猶豫的沖過去把楊革勇拉進了舞池。
這一下鬧鬧和瑩瑩終于不寂寞了,如果她們是猩猩,那么楊革勇就是一頭狗熊,連胳膊都不會動,只是一下下扭動自己笨重的身子。
一個瘋狂的女人沖上臺,一把扯掉自己的外套,對著葉茂擺出各種挑逗的姿勢。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跳的很好,特別是那一對傲人的汽車大燈,跳動的讓人心顫。
葉茂有了對手,各種滑步層出不窮,讓臺下的人徹底瘋狂了。
而此時的京城飯店來了一群人,一個個面色嚴肅。一個為首之人臉陰沉的像結了冰:
他身后的劉秘書如喪考妣,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個人看了服務員錄的視頻之后,一揮手就把手機摔到了地上。隨手吩咐劉秘書把一打錢塞給服務員。
憤怒的服務員看見錢,瞬間就眉開眼笑了。
郭揚如同死狗一般被拖了過來,中年人吩咐,連夜把他送出國,把影響縮小到最小。
隨從點點頭,郭揚就被人抬走了,相必這小子睜開眼的時候,該是已經到了大洋彼岸了。
劉秘書看到中年人冰冷的目光看向他,面如死灰。
中年人微微一沉吟:“你跟我也這么多年了,功勞有,但是也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回老家吧,你還能有一個相對平穩的生活。”
劉秘書嘴唇蠕動,想說啥最終還是沒敢,連夜帶著一家人離開京城。
已經是深夜,中年人查看著一疊厚厚的資料,眉頭緊皺:
“好好查查,這個兄弟集團是不是如同表面那么干凈?”
一旁的年輕人使勁點頭,隨即追問一句:
“那個戰士集團要不要查?”
中年人面色一寒:“你不要找死,那種企業誰也不許碰,兄弟公司重點業務是房企,法人也不是葉雨澤,查起來沒有問題。”
年輕人心領神會,點頭就出去了。
中年人又重新翻閱著資料,喃喃自語:“葉雨澤,不是我想跟你過不去,只是你太飄了,該受到一些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