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紙上的材料在島國都能買到,這里更不會缺乏精密的加工設備,所以,這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田青全程參與了發動機的制造,過程,雖然他胸有成竹,但是這關系到他的身家性命,他自然不能不謹慎。雖然他目前已經是豐田的大股東,但是那又怎么樣?一旦出了差錯,人家一定有辦法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不斷的游走在各個車間,對于外面送來的零件也是一件件親自檢測。
老豐田最近也每天來工廠轉轉,他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來這里了。
這里的工人工作起來一個個非常嚴肅,一絲不茍,如同一個個人形機器。
田青非常滿意工人們對自己的態度,這是在軍墾城沒辦法享受到的。
如果說在軍墾城他只能算個領導的話,那么他在這里,就如同古代的皇上,每一句話都是金科玉律。
就算他嚴厲訓斥的員工,對著他也只能是一個個90度鞠躬,使勁喊著對不起。
這種感覺讓田青覺得很爽,那種等級森嚴的制度,也只有在這個國度才能享受的到。
零部件的加工,他不用操心。這里的每一道工序的檢驗制度都非常嚴格。
嚴格的讓他這樣一個世界知名品牌的老總,都覺得嚴苛了。可能也正是這樣,才讓這個缺乏資源,地盤又小的島國有了很多跨國企業吧。
在組裝車間和老豐田不期而遇,所有人都紛紛鞠躬行禮,老豐田也還禮,只有田青沒有動。
這還真不是去挑釁老豐田的威望,而是他還不習慣這個國度的禮節。
大島茂冷冷看了他一眼,他是整個汽車集團的老總。是除了老豐田之外,權勢最大的人。
當然,這只是指的權勢,因為任何一個股東跳出來,都要比他錢多,他只不過只是管理罷了。
說白了,他無論多有權勢,也是給這些股東打工的人,如今老豐田欣賞他,他可以呼風喚雨。
如果哪一天老豐田死了,換一個董事長,大島茂還能不能這樣,那都是未知數。
大島茂最嫉妒的就是田青,這樣一個華夏人,就憑著一張圖紙,竟然躋身于豐田的大股東之一,他都快瘋了。
特別是看到田青的老婆和女兒,他恨不得把這個男人剁成肉泥,把他的老婆和女兒全部壓在身下摩擦。
“你怎么這樣?見到社長要行禮懂不懂?”
大島茂神情嚴厲,訓斥著田青。田青不知所措,他一直有些怕這個長相丑陋的男人,雖然他一直表現得文質彬彬。…
“沐冠而猴”一直是田青對于大島茂準確的評價,雖然這個人給他帶來了富貴,但他不喜歡這個人。
不過大島茂的訓斥還是讓他吃了一驚,知道自己僭越了,他如今是豐田股東,自然就要遵守人家的禮儀。
于是田青深深一躬:“社長好!”
老豐田微笑點頭,非常滿意田青想表現,于是大度的說了一句:
“不要太在意細節,你是華夏人,不懂這些。”
田青突然心中一冷,心中一個疑惑突然升起。
“他們不是答應過來就入籍嗎?華夏人是啥意思?”
大島茂似乎洞悉了他的內心,態度有些傲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