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娜的女兒王楊眨巴著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明所以,她才三歲,還搞不懂自己的媽媽咋成別人的了?
不過她此時正專心的對付一個羊腿,實在沒有時間為這些事情浪費腦子,于是只是翻了翻白眼。
王麗娜瞪了她一眼,罵道:“真是誰的種就隨誰!”
拿到十萬美元的小泉徹底懵逼了,突然之間,他的雇主聯系不上了,這要是換在有些國度,人家巴不得呢,可是這里不行。
畢竟已經簽署了委托書,白紙黑字寫在那里,一旦他不作為,這錢是要被追回的。
無奈的小泉只好開始找人,只是費盡千辛萬苦找到田青家的時候,門卻一直緊鎖。
來了好幾趟之后,去問鄰居,才知道田青夫妻兩個都已經進了警局。
連罵了幾聲“臥槽”之后,小泉趕緊去了警局,雖然他貪財,不過對于敬業這方面來說,他還是毋庸置疑的。
因為有田青的委托函,小泉很容易就見到了田青。
幾日的囹圄,此時的田青帥氣的外表已經蕩然無存,頭發一縷縷黏在了一起,并不茂密的胡須如同雜草,東一撮西一撮的長在臉上。
不過看到小泉的一剎那,田青原本灰敗臉,一下子又生動起來,似乎看到了稻草。
小泉淡淡的點頭,因為案件尚未審理,所以他們的會見是有人監督的。
小泉問了一下他為啥會突然被抓?田青一臉委屈:
“他們非說我詐騙,可我明明就是從資料庫當中調取出來的,怎么可能是詐騙?”
小泉心中暗暗點頭,看來這個田青還不傻,沒有承認這一點,不然就算他全力營救,希望也不大。
畢竟經濟糾紛和刑事案件性質不同,特別對于律師來說,經濟糾紛有著無數種結果,而刑事案件可操作空間不大,畢竟罪行都已經定了。
看到田青義憤填膺的樣子,小泉贊許的點頭:
“你要如實陳述自己做過的事情,配合警方的調查,做過的就承認,沒有做過的事情,無論經歷什么也不要往自己身上安。”
田青猛的一驚,這些天他經歷了很多,畢竟審訊這種形式,肯定不是聊天,他已經被搞得身心疲憊,接近崩潰了。
因為小泉這最后一句話,加重了語氣,他才突然明白過來,這肯定是有人想至于他死地,這個人是誰?不用說他都明白是誰……
小泉又問了一些具體的情況,然后也發愁了,律師打官司要靠證據,田青拿設計圖自然是在華夏拿的,讓他去華夏取證,他自認為自己沒那個本事。
田青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對小泉說道:
“你去找一下葉雨澤,他就在原來的本田,如今的戰士公司,如果他肯為我作證,一切也就不是問題了。”
“葉雨澤?”
小泉稍一沉吟,就明白了田青說的是誰?畢竟葉雨澤這個名字掀起了驚濤駭浪。
首先是打賭贏了,把一個百年歷史的公司收歸麾下,然后又憑著幾根銀針,差點顛覆島國醫學界早已形成的規矩。
小泉還記得這個男人的樣子,因為視頻太多了,他不看都不行,身材并不高大,文質彬彬的,很帥。
但是目前的難題是,田青作為這個人的手下,卻盜取了人家公司最核心的機密,卻要找人家去取證,證明田青盜取的資料是真的,這種事怎么聽怎么滑稽。
不過作為律師,只要有希望的事情就肯定要去做,不然這個行業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只不過他需要田青一個保證,他是個唯利是圖的人,自然會按照這個標準去衡量別人。
那就是用什么去誘惑葉雨澤,會幫田青做這個證?
說到這里,田青突然想起老婆和孩子,就順便問了一句:
“你去我家了嗎?她們怎么樣?”
小泉可沒有義務安慰他這個客戶,如實把事情說了一遍,田青大驚失色,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些王八蛋,你要幫幫我老婆,順便幫我找找孩子,找到孩子就送到葉雨澤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