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澤啞然失笑,還真是,如今楊威在外面建了好幾個度假村,除了東海之外,每個不同的季節,都有適合待的地方。
軍墾城的職工都有年假,旅游已經成了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項目。
“劉叔,看著這座城市,你有沒有成就感?這可是你們一磚一瓦建設起來的。”
劉慶華搖搖頭:“別恭維我了,我們才做了多少事兒?如今的軍墾城,都是你們年輕人發展起來的。”
葉雨澤搖頭:“我可不年輕了,阿依江,劉軍墾他們才算年輕人。”
因為窗子開著,風不斷的吹起來,把劉慶華梳理的很整齊的一頭白發吹的凌亂。
一只蜻蜓忽閃著翅膀飛了進來,不知道什么緣故,竟然落在了劉慶華頭上。
葉雨澤剛要幫他去拿掉,劉慶華卻阻止了:
“讓它待著吧,這也許就是我唯一能為這個世界可以做的事兒了,成為蜻蜓可以停靠的一棵樹。”
葉雨澤心中突然一陣悲涼,所謂美人遲暮,壯士末路,若干年后,自己也會面臨這一天吧?
但是人生就是這樣,誰也無法躲開的命運。
現在葉雨澤似乎有些理解了古代的皇上,為啥那么熱衷于煉丹,來尋求長生不老。
也許他們并不僅僅是怕死,而是覺得時間不夠用,還有很多他們想做而沒能做的事情吧?
在療養院流連了一陣兒,葉雨澤還是出來了,小孫子葉歸根粘他粘的緊,根本不讓媽媽抱著。
葉雨澤讓小孫子騎在脖子上,這還是姥爺經常干的事兒呢,因為童年的葉雨澤,沒有跟父母一起生活,早已經沒有了這種記憶了。
孫子在葉雨澤脖子上喊著:“駕,駕!”
把他當成一批馬來驅使,亦菲幾次呵斥都被葉雨澤制止。
魯迅先生的名句:“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說的就是一個男人真正的狀態吧。
因為今年一直在國內,軍墾城他時不時的就會回來,所以,軍墾城得變化他是了然于心的。
不得不說,劉軍墾這個家伙搞經濟是有一套。只是性格有些毛躁,還得好好磨煉啊。
葉雨澤之所以沒有跟阿依江提投資公司的事情,就是不想他們兩個人之間產生什么矛盾。
兩個主官若是不合,精力都消耗在內耗上,那怎么可能還有發展?
所以,葉雨澤也就默許了梅婷他們的做法。
事情我肯定做,只是不跟你們一起做。到時候看結果就是了。
拿到貸款的王徹耽意氣風發,想想他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下富二代,如今自己干成了這么大的事業,咋可能不驕傲?
雖然軍墾城不是大城市,但是誰敢小看?論經濟總量也能進入前幾吧?
父親把他利潤收走這件事他并沒有當回事兒,畢竟項目籌建時候,父親也是全力支持他的。
如今總公司遇到困難,他自然也得全力以赴。只是他的擴張計劃自然也得停止。
不過沒想到軍墾城成立了投資公司,這不就是雪中送炭嗎?王徹耽有信心,在幾年內,讓益達大廈,布滿北疆的每一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