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草公司被搶了風頭,自然恨得牙根癢癢卻又無可奈何,他們可真花了巨資造勢啊!
結果,人家只是一個新聞,就讓他們沉到了水底。沒啥人關注了。
這次鈴草想新能源車型也有了創新,在保持小巧的同時,則在樣式和顏色上做了大膽的改革。
他們摒棄了傳統的紅白黑三種顏色,而是讓車子變得五彩繽紛,格外的奪人眼球。
至于售價,雖然造價低廉,不過可沒打算賣低價。畢竟是全世界首款,并且在花了巨資購買電瓶技術,得賺回來啊!
于是,他們把定價直接定到八萬美元,這個價格其實也不算高,一般的消費者差不多也能購買。
遠芳已經成了叱咤好萊塢的風云人物,在商業片普遍不太景氣的時候,另辟蹊徑,讓兄弟娛樂站上了第一把交椅。
那些因為遠芳而辭職的原來的演員和導演,通過各種渠道對遠芳釋放善意,企圖回歸。
遠芳倒是沒有全部拒絕,挑挑揀揀的要了一些她看著順眼的人。
主要是那些奧斯卡評委們,這些家伙們,能夠左右每一屆奧斯卡獎項的產生,必須抓在手里。
遠芳一直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所謂的公平,都是由強者決定的。你不用費勁心思想去拯救世界,你只需掌握那些能掌握公平的強者就夠了。
京城,巴圖已經成為影視圈的絕對大佬,任何活動他都會成為主賓之一。他的意見能決定很多事情。
當然,他沒有飄,自然明白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不是他有多大能耐?而是他背后站著的人。
作為一個著名歌手,他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站在舞臺上唱歌了,每天都是各種應酬。
不過他并不反感這些事兒,男人到了一定年齡,所喜歡的東西自然就不同了,會站的更高,看的更遠。
因為一直配合遠芳拍攝西游記,京城的兄弟公司已經有一段沒有作品了。
所以,巴圖一直在尋找題材,而遠芳如今已經有了這么大成就,他自然也不能拖后腿。
他并不是個喜歡看書的人,此時也開始博覽群書了,自然是為了尋找素材。
無意中,一部叫1942的小說闖入了他的眼簾,這是國內某著名作家的作品。
巴圖一眼看進去就沒有再抬頭,嚴格的說,1942是一部無情節、無人物、無故事的調查體小說,是對歷史進行的一次自我的還原和建構。
在這次還原中,讓人們看到“真實”的歷史和人們接觸到的歷史說教差別很大。巨大的差別促使他質疑歷史、解構歷史。小說采用戲謔的方式講述故事,語言有些冷幽默。
且具有強烈的反諷意味。“我”和姥娘、花爪舅舅、范克儉舅舅、韓老的對話,“我”將故鄉慘不忍睹的過往“還原”,具有一種“選擇性遺忘”與“記憶重塑”的特征。
讓巴圖震撼的并不是作家的文筆和敘事風格,而是關于這次歷史的真相的揭露。
令人震驚的是當事人和他們的后代大多都遺忘了……
他認為比災難本身更可怕的是遺忘。河南大饑荒的誘因并不只是自然災害,他手中的資料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