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飛馳而去,楊三發現葉眉衛星電話竟然沒拿,只不過已經晚了,只能給鯊魚打了個電話,囑咐他保護好姐妹倆。
商船距離楊三他們的船隊並不遠,其實他們還是有顧忌的,所以選擇晚上航行。
謝爾蓋其實也是無奈,畢竟和刺刀安保勢成水火,根本沒辦法調和,這要是換以前的海盜,事先打個招呼也就一路暢通了。
不要低估白水公司在這片大陸的影響力,別說小股海盜,就是一般的小國都不敢招惹。
商船幽靈一樣,在黝黑的海面上航行著,甲板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駕駛艙里面亮著的燈,顯示這不是鬼船。
大鬍子船長揉了揉眼睛,對一邊的大副說道:
"我去休息一會兒,太困了,這里是海盜最喜歡出沒的地方,你注意觀察。"
大副也就二十多歲,有著年輕人慣有的桀驁不馴和滿不在乎。
"船長,你是太小心了,幾個海盜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船長憂慮的看了大副一眼,沒在說話,他知道說了也沒用,自己年輕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大副點燃一根煙,此時海面寬闊,船一直在順著航道行駛,並沒有危險,所以打開的是自動駕駛模式。
他一直不太喜歡船長那如臨大敵的樣子。船上又不是沒人,怕個鳥啊?
若是海盜真敢來,正好讓他練練槍法,至於國際法,他白水公司啥時候在意過那個?那都是給老實人預備的。
除了正在倉里工作的船員,所有人都在休息,不許出屋,其實大副認為這命令就是扯淡。
如果把人都放出來,烏壓壓的在甲板上一站,有多少海盜敢來捋虎鬚?
這個船長膽子太小,反而容易給自己招禍,畢竟這里還是典型的弱肉強食的地方,不能慫。
抽了一根煙,大副還是有些睏倦,這該死的非洲,到了晚上海里的風還是熱乎乎的。
於是從小冰箱里面拿出一瓶威士忌,他喜歡烈性酒,喝不慣那些紅酒之類的西方人喜歡的東西。
倒出一些冰塊,然后把酒水倒進去,等冰塊稍稍融化,一口把酒喝下去,冷冽中夾雜著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里,冰涼卻又灼熱,太他媽爽了。
一連喝了三杯,頓時暑氣盡消,酒意微醺,這感覺讓大副達到了最渴望的境界。
恰到好處的是,一個渾身黝黑的美女適時出現,這個女人雖然黑,但是身材炸裂,所有的男人看到這種身材。沒有一個不想入非非的。
大副更是如此,每次看到這個女人就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
女人面色冷峻,似乎並不喜歡他,但是為了生存又不得不屈從,在這片大陸,所謂的人權,法律,有時候只是一張紙,大部分是看不懂的,又有一部分不會看。
而大副偏偏喜歡她這幅樣子,老子就喜歡你不喜歡我,卻不得不為我啥都乾的樣子,那樣才會有感覺。
女人以一個奇特的姿勢趴在操控臺上,大副如同老牛一樣辛勤耕耘著。
而這時候,幾艘快艇已經在泛著海浪的水面上開始超商船靠近了。
海盜也有海盜的戰法,在能不驚動商船的情況下能靠上去最好。因為他們搶劫,最大的難度就是爬上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