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紅和噠莎把值班宿舍給占了,她們一晚上沒睡覺,需要休息,至于打二紅的那個警察,已經被停職了,正在反省,至于怎么處理,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這么大的陣仗,擱誰都得虛,案件只能由武一夫親自審理。
葉雨澤這邊已經找不到突破口了,只能還得從小伯子這邊下手。
只是小伯子看見武一夫,納悶的問了一句:
“是不是要放我了?”
看著睡得神清氣爽的小伯子,武一夫牙都咬碎了。要不是外面的人搗亂,他覺得自己早破案了。
“你給我老實點,這輩子你是別想出去了,自己犯了多大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嗎?不要抱任何僥幸心理!”
小伯子撓撓頭:“這不科學啊?你都把葉雨澤弄來了,我咋可能出不去?”
武一夫義憤填膺:“我是個紀律性很強的人,你不要逼我做違反原則的事兒!”
小伯子一臉淡然:“你隨意吧,不要為難自己,不過我肯定會出去的,因為我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來,無論武一夫怎么審問,小伯子都是一句話,“我不知道。”
至于那些東西,他肯定保證都給了葉雨澤了,至于葉雨澤放哪里?他怎么可能知道?
葉雨澤那邊也是一樣,小伯子給的東西都收了,這次都放在了馬賽,甚至,他連詳細住址都告訴了武一夫,還有聯系電話。
可這些對于武一夫毛用沒有,他哪有那個權利去跨過搜查?估計連省里都沒有用,只能最上面出頭了。
一籌莫展的武一夫最后只能給上面里打了電話,結果,這個電話打的有些艱難,幾經轉接之后,最后打倒了葉雨凡的辦公室。
武一夫平生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大佬,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還是葉雨凡和藹可親的坦誠相待:“這個案子按說我該回避的,因為葉雨澤是我的親大哥,不過電話既然打到我這里,我必須告訴你,什么都不要怕,因為你是一個執法者。”
短短的幾句話,葉雨凡就掛了電話,而武一夫這邊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辦公室里面空調很好,是冷汗。
想想自己對葉雨澤幾個人的態度,想想打人的那個手下,武一夫已經騎虎難下了。
只不過如今,能救他的只有自己了。他決定盡快結束這個案子。
也是個老警察了,對于辦案流程還是懂得。于是,他又審訊了一次葉雨澤。
與其說是審訊,還不如說是問詢來的準確。
當葉雨澤再一次重復了原話,他親自給葉雨澤打開了手銬,對他道歉:
“對不起葉雨澤同志,讓你受委屈了。我真不是為難你,而是案情重大,我不得不慎重。”
葉雨澤點頭:“你做的很對,我一定支持你的工作,不過在案情審理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出去的,只有小伯子能出去了,我才會走,這是我的原則。”
武一夫一下子裂了嘴,真想給自己幾個嘴巴子,自己這是不是賤,把人家抓來干嘛?
畢竟到現在為止,就連小伯子父子都沒有承認任何罪行,雖然看起來肯定是不合理的,但是人家就是一口咬定不知道啊。
此刻他真的想給葉雨澤跪下,求求他趕緊走吧,但他明白這肯定做不到,畢竟外面還等著三個呢。
他可以盡忠職守搪塞任何人,但是他也同樣明白,他的出發點根本沒有那么單純,若是真的嚴格遵守程序,葉雨澤他們四個人早就該放了。
說白了還是自己好大喜功,想一舉破個大案,違反工作程序,才造成了現在的后果。
不過到了現在,小伯子父子他還是不敢放的,雖然他們只承認自己收了禮物,但是誰也證明不了那禮物真的沒有問題。
可是,他也同樣沒有證據證明,小伯子的禮物有問題,畢竟,那個司機都是被人家利用的。
事情僵持在這里,武一夫實在沒有勇氣把葉雨澤押回羈押室了,畢竟按照程序,如果沒有證據,肯定是要放入,如果有證據,人會被送看守所,他已經超期了。
萬般無奈的武一夫,只能硬著頭皮又給葉雨凡打電話,詳細匯報了這里的實際情況,一點兒也沒敢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