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兩個丫頭很少跟人翻臉,也不會跟誰惡語相向。但是她們卻可以不理人,甚至一輩子不理那種。
這點二傻都怕,只有老大罩得住,每次她們生氣,只要老大出馬,三分鐘都撐不過就笑了。
從小習慣了一起玩,魏疆和馬路也沒有再接觸過別的女孩子。倒不是不想接觸,而是金家姐妹太漂亮,看不上別人了。
這種事情沒有辦法,整天跟著兩個美女混,眼光自然也就高了,倒不是沒有喜歡二傻的女人,但奈何他們看不上啊。
畢竟家世擺在這里,在整個軍墾城,也都是數得上的人物。咋可能沒人惦記。
如今的女孩子跟過去可不一樣了,過去的女人嫁人,只看人品,她喜歡了就行。
可如今的價值觀徹底變了,那是有錢就行,喜歡不喜歡的已經不重要了。
感情可以培養,財產可不是誰都能積累起來的。這是硬實力。
五個小時有時候很漫長,漫長的似乎沒有盡頭。
有時候又很短,短的連一件事情都沒想清楚就到站了。
如今金瓶也不知道見到葉茂該說什么?質問嗎?他好像從來就沒有過什么承諾。
但是不質問,如果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該說什么呢?撒潑?她們肯定做不出來。
但是忍氣吞聲,好像也做不到,該怎么做呢?她也不知道。
飛機落地,金瓶就打了個電話,問葉茂在哪呢。今天周末,葉茂自然在小院。
這段時間,他們雖然聯系不多,但是彼此的情況還是知道的,只是金瓶沒有想到的是。她盡量不打擾他,結果換來的卻是物是人非。
感情就是這樣,很多時候是禁不起別離的,如今金瓶后悔的是,自己太體諒他了,如果稍微任性點,事情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只是這時候想這些還有啥用?只能見招拆招了。
火車站離著小院并不算遠,地鐵她們是不太會坐的,直接打車。畢竟出租車司機認路。
在小院門口下了車,看著標注的清清楚楚的門牌號,幾個人半天沒有進門。
而院子里一直有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兩個女人。
“小雪,咱們今天吃過油肉拌面啊,你那面條弄好沒?我準備做菜了。”
這個聲音有些低沉,充滿磁性,應該是個年齡稍大的女人。
“劉凌姐,我這行了,就是面條好像不一樣粗,為啥我總弄不好啊?葉茂又該說我了。”
這個聲音清脆,帶著濃濃的老京城味道,兒化音很重,這個應該年輕。
低沉的聲音安慰:“他那張嘴是面條就行,吃不出粗細的,不要想那么多,這會兒寫東西都入迷了,咱們說啥都聽不見。”
還沒等金婉決定該怎么辦?金瓶已經推開門闖了進去,對著那個嬌俏可人的丫頭說道:
“拉條子不是你這么做的,我來吧。”
說完,金瓶就把一盆盤好的面條重新揉成一團,開始回爐。
歐陽雪張著小嘴兒一臉驚詫的看著這個闖進來的姑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