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本來就有風險,萬一出了意外,還得把自己搭進去,你覺得值嗎”
楊革勇不在意:“沒什么值不值的,覺得對,做就行了,對錯哪有那么重要!”
葉雨澤的目光滿是欣賞,這個哥哥這一點真的比他強,很少計較得失,覺得對的就去做了。
肖迪翻來覆去的沒有睡著,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總浮現出那個男人的影子。
說實話她應該是厭惡男人的,畢竟姐姐就是被男人給毀了。
但是偏偏這個老男人卻像影子一樣,根本沒辦法從腦子里趕走。
聽到卷發男人回自己屋了,她就說啥也躺不住了,抗拒了半天,最后還是給了自己一個理由。
“反正都要死了,放縱就放縱吧,不然白來了世上一次,”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能描述了,不是不會寫,是寫了就得屏蔽,懂的都懂,自己想吧。
當肖迪一身是汗的趴在葉雨澤胸膛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想法,就這樣死了也就值了。
其實人都有動物性,很多行為是根本沒辦法約束的,不然這個世界上哪來的那么多悲歡離合……
葉雨澤輕撫著她光滑的后背,問了一句:
“你要是不想死,我倒是可以為你做一些事情。”
肖迪猛的抬頭看向他,不知道這個男人要說什么
葉雨澤不疾不徐:“第一種,你進去,我保證你可以不死,不過要在里面熬十幾年,然后我安排好你以后的一切。”
肖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摸摸他的頭:
“沒發燒啊,說什么胡話你拿什么保證我不死,還安排我十幾年以后的事情,那時候你早死了,咋安排”
葉雨澤懶得跟她解釋,只是回了一句愛信不信,然后又接著說道:
“第二種就是帶你去國外,身份問題你就不用管了,不過以后就不能再回來了。”
看他說的煞有介事,肖迪裝模作樣的點點頭:
“好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就安排吧。總不能不聽自己男人的話!”
隨即她低頭在葉雨澤身上咬了一口:
“賣我的時候,別讓我幫著數錢啊,我沒那么傻,到時候一分都不給你!”
葉雨澤痛呼一聲,這個丫頭沒輕沒重的,就像個孩子,好吧,其實就是個孩子。
葉雨澤揉了揉她的腦袋:“明天就走,到時候聽話啊!”
肖迪腦袋就像小雞嘬米,只不過貧了沒幾句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葉雨澤告訴楊革勇肖迪的意思,楊革勇立即收拾:
“那就走,別耽誤太久,我對你弟弟葉雨凡不放心。”
說實話,葉雨澤也不放心。這個弟弟原則性太強了,他電話打過去,肯定就暴露了,就是不知道他派人過來沒有
這一點楊革勇是對的,現在必須出其不意,然后才可能讓肖迪脫離危險。
和楊革勇商量了一會兒,出去走東南亞那邊比較方便,但是現在距離有點遠。
這邊接壤的幾個國家他們只對尼泊爾比較比較熟悉,楊革勇上次還在那里惹過事兒,但是后來倒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