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下車之后商量了一番,應該是大胡子并沒有說清楚葉雨澤他們的位置。
所以一幫人商量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決定返程了,畢竟他們也沒見過葉雨澤他們,找人都沒辦法找。
大胡子的車也被開走了,連同尸體一起拉走。周圍的人都緊閉門窗,沒有人出來看熱鬧,看來這邊的人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葉雨澤他們反而不怕了,與其跟老鼠一樣東躲西藏,還不如在人群里面機會多一些。
可客棧的老板是個老頭,看起來很瘦弱,客棧一共五個房間,只有他和老伴經營。
看到葉雨澤他們回來,老板沒有露出任何吃驚的表情,而是神色如常都招呼他們吃飯。
楊革勇說俄語,老板聽不明白,葉雨澤嘗試著說英語。沒想到這個老板直接可以對話,雖然發音不標準。但是卻能表達出意思。
葉雨澤大喜,只要能交流,什么就都好辦了。
其實男人之間最好的交流工具就是酒,大老遠的跑過來,沒想到楊革勇這家伙包里竟然還塞著兩瓶大高粱,這就很神奇了。
也不管老板愿意不愿意,楊革勇拉著人家就喝了起來,看的老板娘有些心驚膽戰的。
不過兩杯酒下肚之后,這個看起來畏畏縮縮的老板就變了,頗有些頤氣指使的架勢,都沒等楊革勇追問,他就主動交代了,他兒子竟然是市里的警察。
雖然這個國家非常亂,但是靠近城市的地方,還是受政府控制的,所以,警察在這里還是很管用的。
老頭之所以能開這家客棧,也就是因為有兒子做靠山,加上三教九流接觸的多,不然每天得讓人家搶八次。
楊革勇趁機說了自己要去尼泊爾的事情,這老頭拍著胸脯打包票,說這事兒包在他身上,但是錢一定要給夠。
葉雨澤問他需要多少錢老頭趕緊給兒子打電話,商量了一番之后,要美金。
葉雨澤暗自好笑,這還沒出去呢,就地漲價一倍,不過那個大胡子還真不見得能把他們弄出去,之所以把他們拉過來。估計就是謀財害命。
葉雨澤他們本來也是抱著順水推舟的心思,不然幾個語言不通的人走到這里,肯定很艱難。
這里的人基本都有槍,即便葉雨澤和楊革勇再厲害,也不可能無敵,加上一些人的攻擊會莫名其妙,他們可不可能24小時隨時戒備。
所以,能走到這里,還得感謝那個大胡子,本來不打算殺他了,結果人家自己找死,這誰也沒辦法不是
老板的兒子要求先付一半,并且承諾,保證送到尼泊爾。
葉雨澤想了一下答應下來,他又不在乎這點錢,趕緊離開最好,不然莫名其妙的死了多冤枉
雖然他不怕死亡,說白了就是在等死,但卻不會主動送死。
晚上睡覺的時候,葉雨澤跟肖迪一個屋子,楊革勇選擇了跟老板住一起,倒不是沒屋子,而是怕他耍花招。
等他兒子來了,萬一有什么不對勁,把老板劫持了,他就不信那小子為了錢不要爹。
不過這就是給自己個安慰罷了,為了錢不要爹的人一直就有。
他兒子說的明天上午過來,因為還要做一些安排,到時候可以直接帶他們走。
所以,他們才會決定好好睡一晚,不然早就又去外面潛伏了。
這幾天的遭遇,已經讓肖迪對身邊這老男人充滿了愛意,原本就是找個工具人,結果沒想到卻是個寶藏。
這一夜自然是無盡溫柔,又是初經人事,難免貪吃了一些,搞得葉雨澤有些腰疼。
到第二天早上,肖迪容光煥發,葉雨澤卻睡開了懶覺。
跑這一趟,楊革勇最滿意的就是這里的飲食,太好吃了,不但跟北疆的一樣,他們還有自己的香料,吃起來味道更加誘人。
如果不是這地方太危險,楊革勇都想在這里多待一陣兒,好好過過烤肉癮再說。
老頭的兒子是中午過來的,這家伙和身材消瘦的老頭相比,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他個頭不高,但是身子卻像氣球一樣,整個吹了起來,胖的臉五官都快看不出來了。
在這個國家能吃成這樣,可見就屬于富裕階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