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這呼嚕聲睡得肯定香!”
這時候服務員送來了咖啡,但兩個人并沒有喝,是真困了。
本來兩個人商量再開一間房的,結果被瑩瑩鬧得沒敢,怕她晚上有啥事兒。
既然困了就得睡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就分別上床。
沒辦法,就這么兩張床,兩個女生都占了,只能擠擠。
茹花本來塊頭就大,魏疆也一樣,這一米二的床兩個人躺下就沒啥空余地方了。
只不過魏疆還是在兩個人之間留出來一絲空隙,就是想證明自己真沒亂動。
而瑩瑩那里就不一樣了,這丫頭睡覺就沒老實過,馬路一上床她就感覺到了,一翻身手就夠了過來。
等摸到馬路的身子,一個翻身就如八爪魚一樣,把馬路纏了個結結實實。
馬路哪里經過這陣勢,瞬間就傻眼了,待在那里一動不敢動,偏偏這妮子還不老實,一個勁的蹭……
他可是血氣方剛的男銀啊,這樣可是要走火的。
看了一眼旁邊,屋子里的燈并沒有全關,留了一盞亮燈,這是怕兩個丫頭有啥事兒,方便照顧。
“老二,你幫幫我!”
馬路實在受不了,開始呼救。
魏疆正要醞釀睡覺,聽到聲音一看,就給笑了。
“你他媽好好睡吧,這種忙我咋幫?幫著拽你的腿啊?”
說完這話,魏疆遺憾的看了一眼鼾聲如雷的茹花,這個姑娘咋就這么老實呢?
或許是心有靈犀吧,眼睛還沒閉上,一條胳膊就摟了過來,然后就是一座小山。
魏疆感受著這溫度,心里滿足,還是蓋這個暖和啊!
第二天一早,王徹耽就上了飛機,等到了省城,就直奔兵團總部。
見劉軍墾并不是太順利,主要是人家不見,王徹耽也不氣餒,一直等。
直到阿依江看她,好奇的問他在這干嘛?
王徹耽不好意思的說道:“阿依江姐姐,我來見劉軍墾請罪,他不肯見我。”
阿依江笑了,生了孩子的阿依江更加有女人味了,原本她就溫柔嫻熟,經過這么多年的職場,身上更是多了一種氣場。
張前進如今也在省城,因為體制內的一些規定,張前進為了家庭,主動放棄了職務,轉而做了軍墾投資公司的經理。
阿依江和劉軍墾職務調整,軍墾城那邊把投資公司也捐獻出來了,本就是面對全省的公司,到了總部這邊更容易發揮。
這也是軍墾城對兩位老領導的變相支持。
畢竟總部不是軍墾城,用錢的地方太多了,但企業也沒有那么給力,他們要面臨的困難更多。
阿依江直接帶著王徹耽進了劉軍墾的辦公室,劉軍墾看見王徹耽,直接就給忽視了,看向阿依江。
阿依江笑了起來,這個劉軍墾如今也算是位高權重了,有時候還是跟孩子一樣。
她指指王徹耽:“人家找你負荊請罪來了,你為啥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