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著三個人要打起來了,兩個女人不得不上前勸架,但是人家互不相讓,她們又能怎么辦?
萬幸的事,葉雨澤電話突然響起來了,是亦菲打過來的,葉雨澤對這個兒媳婦是非常重視,趕緊接了起來。
亦菲基本上不超過兩天就會給他打電話,雖然他是公公,但亦菲動感情上,一直把他當親爹的。
葉雨澤還以為這個丫頭就是平常問候,卻沒想到給他帶來了一個炸裂的消息,張建民死了。
掛了電話,葉雨澤還沒有說什么,楊革勇拉著他就走:
“走,去機場!”
雖然他們跟張建民屬于一代人,但平時并沒有什么交往,甚至不來往。
畢竟張建民娶了馳娜兒,楊革勇避嫌,而葉雨澤自然也就不愛接觸。
他死了,兩個人傷心是肯定的,畢竟老基建連人本來就少,他們的大小更少,結果竟然沒了一個。
張建民是摔死的,喝了酒騎馬,跑的太快,馬腿踩在坑里,馬腿折了,張建民腦袋撞在石頭上。
張建民的父母還都在呢,沒想到白發人送黑發人,他的父母跟葉雨澤和楊革勇父母關系都很好。
坐上飛機,葉雨澤給亦菲打了個電話,問喪事怎么安排的?
張建民也算是農牧業總公司的領導,在這個位置上退的休,其實也是剛剛退休,沒想到就出了這個事兒。
一般來說,市里會給他安排追悼會的,但是這種事情要家屬說了算,如果家屬堅持自己辦,市里也不會勉強,到時候去人吊唁就好了。
亦菲說馳娜兒不要追悼會,她會按照哈薩克人的習俗安葬他。
聽到這句話,一直沉默的楊革勇身子哆嗦了一下,看著自己兄弟的表現,葉雨澤突然有些擔心。
沒有人比他清楚馳娜兒在楊革勇心中的位置,而馳娜兒的決定,無疑是告訴大家,張建民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重?
葉雨澤沒有勸慰,就如當時銀花死的時候,別人勸他也沒有用一樣。有些痛只能靠自己來消化。
下了飛機,兩個人第一時間趕往張建民家里,沒想到人卻被馳娜兒弄走了,弄到了奶牛場里,那是他們生活最長的地方。
但她并沒有把張建民擺在宿舍樓里,而是放在了臨時休息點的氈房里。
雖然,張建民是漢族人,馳娜兒卻打算完全按照哈薩克的禮儀去安葬他。
其實兩個人結婚之后,張建民飲食方面已經完全隨了馳娜兒,雖然他不信任何宗教,但他信老婆。
張建民被綁住下巴頦,臉朝西安放,用白布蓋臉,將尸體放在氈房右邊,用圍帳圍擋。
馳娜兒細心的用清水為為他周身沐浴三遍,剪好指甲,理好頭發,還刮胡子。
他的傷在后腦,所以沒有影響到面容,此刻躺在那里的張建民就如睡著了一般,非常安詳。
氈房的門口豎著一根桿子,上面掛著白布,張建疆和他的哈薩克老婆站在門口,迎接著吊唁的客人。
張建疆老婆用哈語輕輕吟唱著他們的民族的悼歌,而張建疆則向每一個賓客躬身施禮,表示著感謝。
除了軍墾城之外,牧民們也來了很多,畢竟張建疆是他們的女婿,他們也會按照自己的禮節來吊唁。
張建民凈身完畢將尸體安放在靈柩后,舉行祈禱贖罪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