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寧溪無視葉璟禾所說的話,繼續說:“還是要謝謝本郡主吧?要不是本郡主,你又怎么能見到你心愛的宸王殿下呢?更別說住進宸王府照顧他了。”
聽見尉遲寧溪的話,葉璟禾想要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尉遲淵想必是聽見了她說的話,這下功虧一簣了。
果不其然,尉遲淵又從大門口進來了。
尉遲淵臉色的笑意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郁。
“那日,本王還因為誤會了你而有所愧疚,現在看來,薛姑娘也是存了些私心的。”
這尉遲淵實在是太奇怪了。
對他有意,他不但不會有所觸動,反而還會反感你。
說對他無意,他倒是能真心與你交個朋友。
天下竟還有這樣奇怪的男子。
見眼前的情況不太妙,尉遲寧溪也有些尷尬。
她左右看了看,還是決定三十六計,走位上策。
尉遲寧溪對尉遲淵說:“我出來得夠久了,若是再不回去,父親大人該擔心了。堂兄,我就先告退了。”
尉遲淵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葉璟禾:“嗯,替我問叔父安。”
尉遲寧溪走得快,這會兒前廳只剩下葉璟禾跟尉遲淵兩人。
葉璟禾看瞞不過了,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我是喜歡殿下,可那日的確是為了殿下身體著想,沒有私心的......”
最后一句話,葉璟禾的聲音又弱又小,連抬頭看他都不敢。
尉遲淵不意再與她有過多的關聯:“本王的毒清得差不多了,薛姑娘可以回府了。”
逐客令清清楚楚地擺在她面前了。
回就回,誰稀罕在這多住似的。
葉璟禾望向尉遲淵,卻發現他并沒有在看自己:“我只是喜歡殿下而已,我做錯什么了嗎?”
尉遲淵開口:“薛姑娘,多說無益。”
葉璟禾咬緊舌尖,露出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的表情:“好,我立刻收拾東西回府。”
尉遲淵站在那沒有動,也不再說話。
葉璟禾深吸了一口氣,“殿下說過答應我一個要求的,可別忘了。”
尉遲淵面無表情:“不會忘。”
“那我走了,殿下保重。”
說完,葉璟禾也不敢再去看尉遲淵的表情,轉身出了前廳,一路小跑著回去。
或許,這就是她給自己下毒的目的?
中意自己,所以想通過下毒,再給自己解毒而留在宸王府。
不對,她那日跟寧溪坐在一塊,方向不對啊......
葉璟禾聽了尉遲淵的話,往回跑。
路上撞到了燕梨,燕梨一臉驚訝地看著她:“怎么了薛姑娘?誰欺負你了?是不是裴赤?”
葉璟禾搖頭:“不是,是宸王殿下。”
燕梨聽到后,立馬拉著葉璟禾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她將葉璟禾拉到一個小角落里,雙手扶住葉璟禾的肩膀:“怎么回事啊?殿下怎么欺負你了?”
葉璟禾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抬手擦了擦眼淚:“殿下聽說我偷偷喜歡她,就要趕我走。”
葉璟禾望著燕梨:“燕梨,喜歡殿下不可以嗎?我又不是犯錯,也不是觸犯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