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尉遲淵將葉璟禾抱回來之后,立即就給她泡了艾草水。
葉璟禾原以為自己體質好,不會被傳染。
沒想到,今日一早她就有些不舒服了。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頭暈得厲害,連視物都有些模糊了。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額頭,“不會吧......”
正好這時伊書推門進來,看見葉璟禾還躺著,便開口道:“小姐,今天要回門,你怎么還躺著呢?”
伊書快步走過來,熟練地為葉璟禾拉開床幔。
“該起來了,尉遲淵都快下朝回來了。”
尉遲淵今日上朝之時特意囑咐伊書,要她在自己下朝回來之前叫醒葉璟禾,兩人今日要一同回門。
伊書拉開床幔就看見葉璟禾臉色蒼白,嘴唇干得像要裂開了一般。
伊書立即發覺不對勁,連忙附上她的額頭:“有一點燙,好像是發熱了。”
伊書對上葉璟禾的視線,“小姐,該不會......”
葉璟禾微微點頭,有氣無力的說道:“估計是了。”
她被傳染了瘟疫。
伊書眉頭緊鎖,問道:“那小姐,我們現在怎么辦啊?”
葉璟禾將頭偏到一邊去,“讓我想想。”
昨日尉遲淵“生同寢,死同穴”的話還在耳邊回蕩,現在她就真的染上了病。
伊書看著葉璟禾也是一臉著急,中毒尚有解法,可這瘟疫......
葉璟禾擺了擺手,“你站遠一點。”
伊書沒動,“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先派人去薛府,說我身體不適,今日不宜回門。”
伊書點點頭,立刻跑了出去。
伊書沒走兩步,就在府上撞到了裴赤。
裴赤難得見到伊書這么著急的模樣,便開口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這么火急火燎的。”
伊書見是裴赤,也就沒有瞞著。
“我家小姐病了。”
昨日尉遲淵將人抱回來,一回來就要人泡艾草水,府上可是有不少人知道。
現在一聽伊書說的,裴赤也是一驚。
他忙問道:“可有發熱,頭暈的癥狀?”
伊書抿著嘴,用力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就是這個癥狀!”
裴赤身形一晃,又很快回過神來:“你先別聲張,我去找殿下,你回薛府。”
不知道為什么,有裴赤在,伊書總覺得很安心。
伊書點點頭,按照裴赤說的,自己跑去薛府了。
裴赤也快馬加鞭來到了宮門口,正撞上下朝。
尉遲淵腳步飛快,正往宮門口走著。
見到裴赤著急忙慌的跑過來,眉頭一皺,“出什么事了?”
裴赤看了四周的人,湊近尉遲淵的耳邊說:“伊書說側妃娘娘生病了,看癥狀像是瘟疫。”
尉遲淵:“!!!”
尉遲淵二話沒說,快馬加鞭回到了宸王府。
他沒有一絲顧慮,立即沖到了葉璟禾的房內。
“嬌嬌,你怎么樣?”尉遲淵蹲在床邊,關切地問道。
葉璟禾轉過來看他,心尖忽然一顫,帶動五臟六腑都覺得酸疼。
她張了張嘴,“尉遲淵,這可是瘟疫啊。”
這是會傳染會要人命的瘟疫,他卻還愿意蹲在她的床邊,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