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禾抱了抱阮薔,快速從后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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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書將劍架在葉祁珩的脖子上,用他擋住了自己大半個身子。
“說!誰派你來的?”尉遲淵質問伊書。
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他內心的慌亂和害怕來自于什么。
“今日被殿下你捉住,是我太過莽撞,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伊書的臉上沒有半點緊張,有的只是視死如歸。
尉遲淵不在意,可他身后的裴赤卻攥緊了拳頭。
尉遲淵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輕微:“是不是她?”
他沒有說名字,但大家都知道尉遲淵問的是誰。
伊書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尉遲淵眉心收攏。
“你說的,是那個只會跟你撒嬌的草包嗎?”
伊書故意將葉璟禾說得很不堪,以此來洗清葉璟禾的嫌疑。
“看來你有點不知好歹了。”尉遲淵冷哼一聲,拿過身邊人手里的弓箭。
裴赤知道伊書的話沒有辦法打消尉遲淵的疑慮,但他還是開口勸阻道:“估計側妃娘娘還不知道她的身份,要是她死了,怕是娘娘那邊不好交代啊。”
尉遲淵像是無視了裴赤的話,拉開了弓。
伊書心里一緊,“尉遲淵!你不要葉祁珩的命了嗎?”
尉遲淵眼睛微瞇:“你知道的不少。”
話音剛落,尉遲淵的箭就射了出去。
距離太近,而尉遲淵也沒有手下留情,所以那箭直接穿透了伊書的肩胛骨。
手里的劍落下,伊書倒在了地上。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葉祁珩都知道,這一箭傷不到伊書的性命。
尉遲淵瞥了一眼裴赤,“把她帶回去。”
“是。”裴赤回答。
尉遲淵上前去檢查葉祁珩的狀況,“你沒事吧?”
“我沒事。”葉祁珩搖搖頭。
尉遲淵回頭看了一眼伊書,問道:“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別人嗎?”
“沒有,只有她。”
尉遲淵微微皺眉,又問:“那她說了什么嗎?”
葉祁珩也皺起了眉頭,像是在思索一般。
“沒說什么有用的東西,只是說終于抓到尉遲淵的把柄了這些。”
葉祁珩說這話,就是想將尉遲淵注意力轉移開,讓他誤以為伊書是尉遲眠或者尉遲煥那邊的人。
尉遲淵點了點頭,一顆心也放下來不少。
葉祁珩裝作不經意地詢問:“看樣子,你認識這個女人?”
“嗯,”尉遲淵點點頭,也沒打算瞞著葉祁珩,“她是嬌嬌的貼身侍女,是我大意了,居然讓這種人近了嬌嬌的身。”
葉祁珩:“......”
這哪里是他大意了?
這擺明就是愛情蒙蔽了他的雙眼啊!
等等......伊書是璟禾的貼身侍女,尉遲淵卻說伊書是他的側妃的貼身侍女。
舅舅又和璟禾有聯系......
難道嫁給尉遲淵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表妹薛以安,而是他的親妹妹?!
還是說,是璟禾為了接近尉遲淵,將伊書安排在了以安身邊?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葉祁珩問。
尉遲淵勾了勾嘴角:“嚴刑逼供。”
葉祁珩心頭一緊,開口說道:“這不是你的作風。”
“有效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