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祁珩先出了手,他一掌攻向云旗。
葉祁珩的掌心凝聚著內力,沒有其他花招,但速度極快。
云旗側身,險險從葉祁珩旁邊躲了過去。
她人沒有受傷,但葉祁珩的掌風卻將云旗身后的放著大鼓的架子打得稀碎。
葉璟禾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對勁。
哥哥若只是想要拿下擂主,憑他的武功綽綽有余,沒必要對一個姑娘下這么狠的手啊。
云旗聽見聲音一回頭,好家伙,這個男人為了蘊玉要趕盡殺絕啊?
云旗開始認真起來,她出手果斷,招招凌厲。
葉祁珩卻像是無心再戰一般,不正面迎招,只是一味的側身躲避。
“云旗!云旗!”柯蘊玉壓低聲音在樓上叫她。
云旗一邊出掌一邊抬頭看向柯蘊玉。
柯蘊玉用手擋在嘴邊旁邊,不讓她父親看見。
然后對云旗做口型:輸給他!
云旗沒看到蘊玉說的話,人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掌就打在了葉祁珩身上。
是葉祁珩故意沒有躲,倒在了地上。
云旗雖然用了些力道,但她知道,就憑這個力道,根本就傷不到他。
云旗只好先收回望向蘊玉的眼神,低頭問葉祁珩:“你沒事吧?”
“不行了,我認輸。”葉祁珩捂住被云旗打到的地方,裝作很疼的樣子說。
“啊......”
然后眾人就看見葉祁珩捂住傷口,一瘸一拐地下了擂臺。
葉璟禾抱著手在下面等他:“解釋吧。”
葉祁珩揚了揚下巴,“先回客棧吧,邊走邊說。”
看這熱鬧看得也差不多了,四人從人群中擠出來,往客棧走去。
“六歲那年,我隨使者來大周朝賀,還沒等到帝京,就遇見了一個刺客。”
“啊,這事我怎么不知道?你都沒跟我說過!”
“你那會兒才兩歲,我怎么跟你說啊?”
葉璟禾點點頭:“也是,那你繼續說。”
“那刺客是個小姑娘,跟我一樣大,手腕上有個紅色的胎記。”葉祁珩皺著眉,似乎是在回想,“應該是葉祁瑄的人,但是他怕暴露,所以要人一直到了周國再動手。”
寧延山和伊書聽著都不太理解,為啥刺殺他就派一個人來?還是個小姑娘?
只有葉璟禾皺著眉頭問:“打贏了沒?”
葉祁珩輕笑:“沒有動手,他在我的飯菜里下毒,被我當場抓到了,只不過又讓她跑了。”
“廢物!”葉璟禾打了他一下。
“那時候我只習文,打也是打不過人家。”
對哦,他六歲那年,他們還沒有進冷宮,也沒有遇上師父。
“我記得那個小姑娘手上有個紅色的胎記,剛剛在臺下的時候,我見那個黑衣姑娘手腕上也有一個紅色胎記,我誤以為是同一個人,就上去了。”
葉璟禾轉頭和伊書對視了一眼,伊書開口說:“殿下不像是這么沖動的人啊。”
“這次的確是我莽撞了,”葉祁珩笑,“我想用內力逼她跟我對掌,沒想到她躲開了。不過我也看清了,臺上那姑娘的手上是紅色的刺青,不是胎記。”
葉璟禾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看上人家縣令千金了。”
“怎么會?我不是說了不喜歡嗎?”
“我以為你騙我呢!”
“不會的,哥哥永遠不會騙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