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天深吸口氣,“他們也太猖狂了,必須的調查清楚,挖出幕后黑手。”
“不好查,就他們這種雇傭兵都是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他們為了錢會不擇一切手段,想要從他們身上找到線索很難,不說這些了,小姑姑他們……”
“他們已經離開申城,中午前應該能過來。”
“爸爸,你回去換衣服,我拿去給你洗。”
趙新宇微微一愣,看向劉婉婷,隨即嘿嘿一笑,“我家婉婷終于長大了。”
“大家伙盡量少出去,這一次是新宇,如果換成是你們的話,這一次就危險了。”
趙新宇微微嘆息一聲,“他們過來的時候狼群已經發現了他們的異常,只不過狼群是沒有看到他們攜帶的制式武器這才大意,等他們獵殺狼群、雪羚的時候狼群再想反應已經遲了。”
“這也是沒有游人,如果外面有游人的話麻煩大了。”
“我已經安排下去,他們以后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在趙新宇回去洗澡、換衣服的同時,燕京方面召開了一場臨時的新聞發布會,新聞發布會沒有太多的言語,只有一個個血淋淋的廝殺場面,一個個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被成群的狼群撕裂,那種場面是何等慘烈,任現場中有不少都是戰地記者,可他們看到這中場面,他們都感到觸目驚心,更是有人在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他們就地嘔吐。
畫面中的那些人雖說都帶著口罩面具,可他們被群狼圍殺時候喊出的卻不是漢語,而是國際上通用的英語,那就是說這些人并不是華夏人,而是來自于國外。
再看看他們被狼群圍殺的區域,到處是黃沙、還有酸溜溜,背景又是巍峨的雪域,哪怕是燕京方面沒有做出回應,過來的媒體已經猜測到事發地在什么地方。
“我有一個問題,他們明明已經失去了戰斗能力,可你們卻不去制止,反倒是縱容狼群將他們咬死,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太殘忍,你們不是一直都宣傳你們是禮儀之邦。”
主持發布會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淡淡一笑看向提問的國外媒體,“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我們的國度禁止使用任何槍械,他們公然攜帶槍械進入,圍殺大量的狼群、雪羚,你就不覺得他們殘忍,如果我們派人攜帶武器去你的國度中獵殺,你們還能這樣說?”
就這一句話,讓提問的媒體瞬間語塞,東方大國不說是槍械,就是刀具都有限制,這現在國外人員持械進入,更是獵殺狼群和只出現自阿爾金山的雪羚,這對于東方大國來說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樣的事情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可以視為侵略,他們還真的沒辦法指責。
“就說他們持械進入,可他們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們都屬于戰俘。”
“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和那個國家開戰了,再說國際法中有明確規定,他們不過是讓所有人都厭惡的雇傭兵團,在我們的眼里他們就不是人,哪怕是他們投降按照我國的法律,他們也沒有活下來的機會,更何況這一次他們面對的是狼群,如果了解狼的人都應該知道,狼雖說是動物,可他們的報復心特強,那些雇傭兵團獵殺他們的同伴,你覺得狼群會放過他們。”
這一番話更是讓在場那些想要質疑的國外媒體啞口無言,國際法中的雇傭兵的確沒有享受戰俘的優待,而且這一次圍殺雇傭兵的都是狼群。公布出來的視頻都是高空拍攝,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