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傭兵集團在傭兵界可是臭名昭著,世界多地動蕩不安的背后都有該集團的影子,特別是在中東那一片區域更是制造了不少讓人不恥的事情。
只不過整個世界都知道東方大國對于傭兵的態度,而且東方大國禁制一切傭兵進入,這也讓傭兵世界中有著一個不成為的規定,那就是所有傭兵組織不會接取和東方大國有關的任務。
這現在墨水傭兵團不但接取了任務,更是派出二百多人的團隊,難道他們就不擔心對方報復。
就在外網報道的同時,燕京方面也公開責問墨水集團,并拿出多個證據,這其中包含了被狼群圍殺一些人的資料以及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大量證據,讓他們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接下來華夏方面會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手段來針對墨水集團。
燕京方面的強硬責任讓世界一片嘩然,畢竟燕京方面能夠如此強硬很是罕見,不過很多媒體也理解燕京方面的做法,一旦這一次燕京方面沒有任何動靜的話,接下來就會出現一種情況,那就是所有的傭兵團都有敢接取針對東方的任務,這一來東方大國不允許傭兵進入的禁令就被打破,這對于燕京方面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針對于燕京方面的強硬態度,墨水集團馬上做出了回應,“這些人員的確是墨水集團的人員,不過他們并不是受墨水集團的委派,墨水集團并沒有接取任何針
對于東方的任務,一切都是那些傭兵團隊自行接取的任務。”
一向囂張的墨水集團的回應讓世界一片嘩然,無數傭兵更是嘲諷墨水集團的無恥,派出二百多人的團隊,一個人沒有回來,他們不敢去承認錯誤,反倒是甩鍋給那些傭兵,那些傭兵死的還真的是冤枉,他們不但客死他鄉不說,他們的尸骨還沒辦法帶回來,最為重要的是他們還要為他們自己的行為買單。
四象谷內,孟烈所在院落的客廳,趙新宇起身看向從外面進來的寧致遠,沖著寧致遠點點頭,“寧老,您這是?”
寧致遠搖搖頭,“這邊發生了這樣好大的事情,你三爺爺那邊不放心,所以我過來看看。”
趙新宇淡淡一笑,“也不過是一些小魚小蝦,如果不是擔心暴露的話,根本不用弄出這樣的動靜。”
“這個我們也知道,對了,動手的是墨水集團的傭兵,你應該知道了吧。”
“徐陽二叔那邊聯系過我。”
“他們那邊現在已經將鍋甩給了被狼群圍殺的那些傭兵身上,雖說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們派人過來,可現在所有傭兵都被狼群圍殺,死無對證。”
趙新宇起身看向窗外,眼眸逐漸變冷,“他們早已是臭名昭著,他們的話當成是屁來處理就對了,既然他們針對咱們這邊,咱們如果不禮尚往來的話,還真的顯得咱們有失禮儀之邦的風度。”
“新宇,你是要……”
“據我
所知墨水傭兵集團在海外有著多處據點,特別是在中東那一片區域,他們的人數更多,既然他們不敢承認,那他們也沒有成為傭兵的資格,炎黃鐵旅很多年輕的成員也應該成長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