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對巫師的毒氣有信心,可是種花家的小子太邪門了,剛才他們不覺得有什么,可是要靠近李子安的時候,他們的心里卻還是忍不住緊張和心虛。
他們嘴上雖然不會說出來,心里也不會承認,可是事實卻擺在那里,那就是他們對李子安的畏懼已經像種子一樣在他們的心里生根發芽了。
李子安一動不動的趴著。
他相信兩人雖然都有火種在身,也能在這毒煙之中看見東西,可是不可能像他這樣看得清清楚楚。
兩個掘金者議員越來越近。
李子維一動不動,比喝了藥的大郎兄還要穩。
“你也有今天?”智者冷笑著說了一句。
這絕對是廢話,這是他忍不住啊。
幾天前,他暗殺李子安的計劃失敗,反被李子維追到燈塔領事館,逼著他交出杜武。這是他漫長一生之中最大的恥辱,必須要用李子安的鮮血才能洗掉!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起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法克魷!”智者罵了一句,心里真的好解氣。
李子安還是一動不動,比喬治費雷伊德還要穩。
他早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但是陰姬很警惕,距離他起碼有兩米遠。智者離他最近,可也有1米多的距離。天杠劍太短了,如果他要攻擊智者,那就得躍起來撲上去才行,可是站在旁邊的陰姬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會出手攔截他。
那個時候他非得殺不了智者,還會陷入到智者與陰姬的圍攻之中。雖然他并不害怕智者與陰姬聯手,可那個過程必然會很辛苦,能輕輕松松的一劍捅個對穿的事,那又為什么那么辛苦呢?
所以,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李子安,我知道你有戰衣,你刀槍不入,所以我給你準備了這個,你就開心的收下吧。”智者從腰后抽出了一只鐵錘,然后往李子安走來。
李子安半閉著的眼睛看見了那只錘子,那不是木匠用的錘子,而是一只銀色的戰錘,一頭是狼牙一般的尖刺,一頭是橢圓形的錘頭。看那材質便知道不是普通的金屬,而是國王的西洋劍那樣的神秘金屬。
這樣一只戰錘,別說是人的腦袋了,就算是坦克的裝甲,恐怕也能一錘子砸穿!
可是,大師還是一動不動。
智者在李子安的身邊停下了腳步,他的嘴角浮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對啊,在送你下地獄之前我還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李子安一動不動,心里卻有一個聲音。
尼踏瑪倒是把錘子舉起來往我頭上砸啊!
你這樣逼逼叨叨,你跟電影里的那些咸魚反派有什么區別?
那些電影里的咸魚反派這個時候通常都會很囂張,懟天懟地懟空氣,意氣風發瀟灑至極,可是往往瀟灑不過三秒鐘,然后就被主角干掉。
只是這個秘密,他就不告訴這老陰逼了。
他不但不告知,還很配合。
他也沒法啊,就這張盛世美顏,他想當咸魚反派也不允許啊……
“你一定不知道,你來這里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從你家里偷走了天書和羅盤,哈哈哈!”
李子安的心里嘆了一口氣。
就這水準,也好意思給自己取一個智者的代號,你怕不是智障吧?
“你去下地獄吧——混蛋!”智者猛的舉起戰錘,照著李子安的腦袋砸了下去。
也就在那一剎那間,寒芒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