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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所有人像是約好了一樣都不再說話,洞里一下變的非常安靜。
因為他們都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響,那是從洞穴的更深處傳來的。
這種聲音像極了牛叫,又感覺像是一個巨大的輪子在滾。所有響動由遠及近,伴隨著震動瞬間就到了他們的近前。
洞里所有人頓時都站立不穩,地晃山搖。
徐衛平他爺知道這是山怒地動了,但當時誰也沒有想到,這場地震就是當年的‘疊溪大地震’。
那次地震,川西北疊溪羌城被地吞,徹底從地圖上抹掉了,疊溪城及附近21個羌寨全部覆滅,死亡不計其數。
隨著大地的搖晃,徐衛平他爺在驚慌之中沒站穩,抬手不小心把那個畢摩頭上的法笠扒拉掉了,畢摩的尸體也被震的傾斜在了一邊,蒼老的面容現了出來。
但只在火把晃動的一瞬間,徐衛平他爺看到了一生都無法解釋的東西,那比死亡的恐懼還要震撼。
在那亂糟糟的人影晃動之間,那具畢摩尸體的臉部額頭上,竟然有一只半睜著的眼睛。
也就是說,這個人異于常人,他有三只眼睛。徐衛平他爺無法忘記,那人的第三只眼睛就那樣半睜著,雖然沒有了活人的生氣,但它似有不甘,非要目睹這場地動山搖一樣。
徐衛平他爺連地震帶來的恐懼都忘卻了,愣在了原地。
所幸當時有人拉了他一把,并且給他揪出了洞外。
他身上背著的那塊三角形東西,還幫他檔了塊飛落下來的石頭,這讓他更加認為,畢摩給他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圣物。
洞穴坍塌了,除了徐衛平他爺看到了那第三只眼睛,其它關于那個人的所有秘密,被永遠壓在了深山之中。
他爺覺得,這畢摩肯定不是一般人,交與他手中的東西也來歷不凡。
就這樣,經過很多年后,那兩樣東西卻沒有人知道是用來干什么的,所以最后也就成為了徐家傳家的物件了。
徐衛平后來還跟王立濤博士說,那陶罐中,其實還有東西,那是一張皮質卷軸。
王立濤博士更是大喜,請求徐衛平能把這些物件讓他帶回文研所做技術鑒定,徐衛平答應了。
王立濤博士隨后請來了我們這些比較專業且都是他的圈內好友,一起分析研究這幾樣東西。
這幾個人分別有,史前考古學、古生物學家洪江;古人類學家、民族學家馬玉龍先生;四川大學考古系秋末雨博士,還有我。
王立濤博士打算先把這幾樣東西送去做‘碳14’鑒定,但是被我攔住了。
因為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幾樣物品并非剛出土。它們在歷史中被輾轉易手不知多少次了,早就碳污染嚴重。
又加之陶器不是有機物,也同樣存在外界物質干擾,就算用先進的‘熱釋光’斷代,也會和‘碳14’一樣無法準確測出確切的年代。
并且在測定中勢必會對這幾樣東西稍有破壞。
所以唯一可以判斷真偽年代的方法,就是憑我們這些人的經驗閱歷來確定了。
我們通過對那陶胎器造型以及它的基底色調、圖案紋飾和字符的觀察,發現那件陶罐造型飽滿渾圓,器表‘土沁’深入胎骨,修胎光潔,綜合器物造型口沿情況來看,判斷為史前制品。
也就是說,這個陶罐絕不是現代仿品,它存在于相當古老的時代。
在分析研究當中,我們這幾個人一致認為,這幾樣東西在考古史上有著非凡的意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