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沒多要張小泉一毛錢,這個酒老板給他打了八八折的。
張小泉一伸手:“拿來。”
李小飛急忙把酒遞過去,笑呵呵的道:“你是微信還是支付寶?”
張小泉卻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著手中的酒自言自語:“這酒是不是檔次太低了?”
李小飛差點沒一個趔趄摔倒,這酒幾乎花了他一個半月的工資,檔次很高了好不好?
然后張小泉把手中的酒又遞給李小飛:“算了,你這酒不行,我家里有更好的。”
李小飛沒接:“你總不能這會兒回去取吧?”
張小泉拿出了手機:“我讓人送過來。”
說著張小泉把李小飛遞給他的酒放到了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我把家里的那兩瓶好酒送過來,對,就是爺爺珍藏的那兩瓶,快點,出了事我負責。”
然后張小泉施施然掛了電話,得意洋洋的看著李小飛。
心說這小子真以為自己傻呢。
提著兩瓶這么好的酒在方寒家里,意義很明顯啊,八成也是來拜師的,要不怎么經驗豐富?
至于說現在為什么要出手手中的這兩瓶酒,也很明顯,拜師失敗了唄,沒看自己還在這兒跪著呢。
張小泉雖然沒怎么自己買過酒,最起碼沒自己在零售商哪兒買過酒,卻也知道,這酒買出來再退回去,那可就不是一個價了。
李小飛這兩瓶酒是六千九買的,退回去能退五千那都算老板實誠,真當自己是冤大頭?
“李小飛!”
里面傳來方寒的喊聲:“站在門口干什么,過來幫忙。”
“好的,老師。”李小飛高聲喊了一句,然后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張小泉,喜滋滋的往里面走去。
“老師?”張小泉一愣,然后臉色瞬間就垮了。
憑什么啊,為什么啊。
廚房里面,方寒還正在處理藥材,看到李小飛進來,隨口吩咐:“幫忙燒水,用邊上的砂鍋。”
李小飛急忙拿了砂鍋去燒水,然后湊在邊上看方寒處理藥材:“老師,有我能幫上的嗎?”
“不用了,差不多了。”方寒站起身,藥材基本上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熬制藥膏。
龍雅馨等了大概兩個多小時,砂鍋里面黑乎乎的藥膏這才大功告成。
方寒用竹板挑起一些,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后關了火:“好了,等藥膏涼了就可以用了。”
三個人走出廚房,房門還開著,張小泉依舊跪在門口。
龍雅馨沒好氣的對著門口喊:“別丟人了,進來吧。”
張小泉不起來,朝著里面喊:“師傅不收我,我就不起來。”
一邊喊一邊偷偷的看向方寒,方寒臉色平靜,無動于衷,拿起邊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機。
電視里面正是一部武俠劇,一位年輕人跪在一位老人門口:“師傅,你要是不收我,我就長跪不起。”
老人轉過身,臉色淡然,不為所動,聲音淡淡傳來:“要是來個人都這么往老朽的門前一跪,老朽就要收徒,那老朽的徒弟豈不是太多了些?”
李小飛差點沒笑噴了,這是什么電視劇,他以前怎么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