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張小泉臉色難看,卻依舊跪著不起來。
跪代表的是一種誠意,一種心態,一種毅力,一種決心......
龍雅馨也懶得搭理張小泉了,愛跪就跪著吧。
李小飛輕聲問龍雅馨:“師娘......”
龍雅馨眼睛一瞪:“你叫什么?”
“龍警官。”李小飛急忙改口,他忘了,龍警官臉皮薄.....
要說起這個臉皮,李小飛其實也挺納悶,你要說龍警官臉皮薄吧,她和方醫生在地下室就......
可你要說龍警官臉皮厚吧,卻不愿意承認和老師的關系,男女朋友沒什么丟人的吧?
“龍警官,那個張小泉是您親戚?”
李小飛第一次認識張小泉,張小泉就是被龍雅馨揪著耳朵,踹進急診科的,從剛才張小泉的語氣看,家境應該不錯,至少是個富二代,難道龍警官也是富二代?
方寒也看了一眼龍雅馨,他其實也有些好奇這兩人的關系。
龍雅馨看到方寒看來,這才解釋:“張小泉是我師傅的孫子。”
“這么說算是武林世家?”李小飛問。
龍雅馨的功夫李小飛是見過的,很厲害,龍雅馨的師傅,功夫應該更厲害才對。
“算不上武林世家。”
龍雅馨搖頭:“我師父以前是市刑警隊的教官,早就退役了,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張小泉的父親卻沒有習武,是個商人,濱江大飯店知道嗎,就是他們家的。”
“什么?”
李小飛驚的下巴差點沒掉地上去,這小子竟然是濱江集團的小少爺?
濱江集團那可是江州省的大企業,濱江大飯店那也只是濱江集團的一個子公司。
可即便是子公司,那也了不得,江州省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濱江集團張家,說一句江州首富那是一點也不夸張。
方寒也愣了一下,他對濱江集團其實印象不深,可對濱江酒店卻印象很深,去了兩次了,裝修的很豪華,飯菜不錯。
龍雅馨斜眼看了一眼門口的張小泉,笑著道:“這小子,不好好上學,就喜歡打架,小的時候我師父倒是教過他幾天,嫌這小子整天和人打架,這才不繼續教了,其實即便是小時候教的,也夠他嘚瑟了,一般人還真沒幾個是這小子的對手,可他就喜歡挑比他厲害的,總是被人打的皮青臉腫。”
方寒笑了笑,這小子倒是有意思。
一位富二代竟然說跪就跪,一般人還真舍不下這個臉面。
可這和他也沒什么關系。
龍雅馨笑吟吟的看著方寒:“怎么樣,有沒有心動,你要是愿意收了張小泉,一輩子都不愁了,要什么有什么,這小子可是張家唯一的繼承人。”
方寒抬起頭看著龍雅馨,很是認真的道:“我現在也不愁。”
龍雅馨差點被噎住,這小子說話總是這么氣人。
方寒三個人在屋子里說話,張小泉一直豎著耳朵聽著,一居室又不大,方寒三人又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張小泉聽的真真的。
剛才龍雅馨問方寒又沒有動心,張小泉也心中忐忑,以自己的身份,方寒應該不會拒絕吧,方寒要真收了他,他明天就送方寒一輛寶馬,不,瑪莎,勞斯萊斯也不是不可以。
沒曾想方寒直接拒絕了,而且回答的很有骨氣:“我現在也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