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一群記者們瞬間被問住了,清代之前包括清代,識字的人占多少?
這個比例很低很低了,就拿科舉來說,三年一次科舉,最終進士多少人?舉人多少人?秀才多少人,識字的又有多少人?
方寒繼續問:“在那么多讀書人里面,識字的人里面,醫生占多少?”
現場繼續鴉雀無聲,沒人回答這個問題。
放在以前,讀書人地位高,正所謂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可那么多讀書人讀書是為了什么?為了科舉,為了當官,如此算下來當醫生的有多少人?
方寒繼續問:“那么在那么多醫生中有水平的又有多少人,就比如現在,醫學院畢業的人是多少,最終從醫的又是多少,全國持有職業資格的有多少人,這么多持有執業醫師的人中多少人混順摸魚?”
還是沒人回答。
方寒面帶微笑:“清代時期我國有多少人,醫生占據比例多少?”
還是沒人回答。
方寒聲音瞬間提高:“那么誰來告訴我,那么多的人因為瘟疫而死,那么多的新生兒夭折,全都是醫生的責任嗎?”
一位記者弱弱的道:“可即便是皇室也有新生兒夭折,這怎么說,皇室可是有專門的太醫院的?”
“不錯,這位記者朋友說的很對,那么我再問一句,現在有新生兒夭折嗎?”
“有,不過比例少了很多,這難道不是西醫的功勞?”
方寒長出一口氣:“中醫也不是萬能的,西醫有缺陷,中醫也有缺陷,有了西醫之后新生兒依然有夭折,有了西醫的填充,新生兒死亡比例降低豈不是很正常?”
記者還待繼續說什么,方寒打斷對方道:“所以你不能這么比,真要公正,你應該這么算,中醫沒有出現之前新生兒的夭折率是多少,有了中醫之后新生兒的夭折率是多少,這才能對比,中醫沒有完全杜絕這種情況是事實,難道中醫沒有緩解嗎?中醫救了多少人為什么不考慮?”
“那不是要從猿人時代說起?”記者都笑了。
方寒聲音拔高:“各位媒體朋友,新時代講究從事實出發,凡事都要擺事實,講道理,以前中醫人稀少,一個城鎮有幾位郎中,一個大城市又有幾位郎中,多少人因為窮看不起病,交通不便,多少人生病來不及找醫生,這些難道不是事實嗎?”
“可是有些人呢,從來不去考慮這個事實,動不動用什么數據說話,單純的數據真的能說明問題嗎?”
“小方說的好啊!”
邊上的沈副院長為之動容,他的眼眶中都有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