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商用身子擋住翡翠,阻斷其他珠寶商的視線,“一千五百萬。”
圓氈帽大叔愣住。
珠寶商以為他不肯,怕被其他珠寶商發現,有幾分焦急道,“這翡翠雖然生得個蛋型,宛如一顆天然雕刻的松花蛋。
其中的霜花也形似松花,為這顆翡翠真實度加了不少分。
這么個渾然天成的寶貝,雖然稀缺,但畢竟外面的蛋白是糯種的。
觀賞性強,但叫不起價。
我最多能再給您加兩百萬。”
1700萬!
圓氈帽大叔驚了。
他460萬拍下來的,轉手就賣了1700萬。
他“咕咚”咽下一口口水,掩飾住自己的激動,面上淡淡道,“行,就這個價吧。”
一旁的阿文臉都黑了。
本以為圓氈帽大叔不聽自己勸,460萬鐵定打水漂,結果不僅沒虧,居然還賺了三倍之多。
這是在響響亮亮的告訴他,他不僅走眼,還走大眼了。
耳光打得“啪啪”響。
他咬著后槽牙半晌,不服氣道,“這冰種在翡翠中心,外面有三層不一樣的材質裹著,誰能看到里面的冰種?
我沒發現很正常。
你不過就走了一回狗屎運而已,別得意忘形。
真正的較量還沒開始呢。”
圓氈帽大叔切石這么一會兒,原石的標號終于來到了249號,也就是陳一筒和阿文兩人比試的那塊兒。
司儀道,“249號標,競價500萬,歸4號顧客所有。”
4號正是阿文自己給自己偷偷登記的編號。
他微微勾起嘴角,眼中掩蓋不住的興奮之色。
成了。
這塊玻璃種是他的了。
他舉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我要現場開。”
他起身整了整西裝虛偽至極道,“對不住了,這塊玻璃種被我拿下了。
既然是為你選的,我本想讓你給的,可是這位你極其信任的小姑娘連250萬都嫌貴。”
“既然如此……”他一副欠揍的神情,聳聳肩,“那就只有我勉強收下咯。”
“什么?你說這是塊玻璃種?”圓氈帽大叔還沉浸在1700萬中,聽見阿文的話驚了。
阿文笑道,“怎么?后悔了?后悔也已經晚了。
以后記住,眼珠子是拿來看人的,別什么亂七八糟的垃圾都往里塞。”
“玻璃種?”陳一筒歪了歪頭。
難道他是把那個東西看成玻璃種了嗎?
見到圓氈帽大叔真的開出冰種后,王大寶已經百分之百確認陳一筒的實力。
他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阿文走上切石臺后,起身吆喝道,“嘿,來瞧一瞧看一看咯。
這位可是寧家御用的鑒定師。
聽說這位大師淘了個玻璃種,各位有興趣的老板可不要錯過啊。”
眾人聽見吆喝,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阿文。
雖然只看了一下就轉回頭,但聽到說有玻璃種,眼睛除了關注自己的標,時不時就轉過來看看。
阿文自信地揚起頭,正愁沒人給他的玻璃種競價,賣不出好價錢。
巴不得越多人關注越好。
他沖王大寶道,“多謝。”
王大寶奇怪地揚起嘴角,似乎憋著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