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悅面無表情地站在陳一筒面前。
“你先走。”
洛克在旁邊一驚一乍,“你要單挑金丹?不愧是管……牛嗶,牛嗶。”
陳一筒皺眉,“小心,筑基和金丹差了一個大境界,不要逞強。”
說完轉身就走。
“嗯?”洛克頭在兩人之間來來回回轉動,“就這么走了?不留下來幫忙?那我走還是不走?”
灰袍老者冷哼,“好小子,有膽識。
不過,一個都別想走。”
說完,縱身一躍向陳一筒抓去。
寧風悅眼神一凜,起身截住,“你的對手是我。”
灰袍老者看著面前的寧風悅不屑地冷哼一聲,蘊含著金丹實力的一擊朝著寧風悅拍去。
寧風悅眼也不眨地回手一擊,黑色的魔氣瞬間纏上灰袍老者的身體。
“嗯?”
灰袍老者眉頭一皺,聚集靈力抵抗魔氣侵蝕,同時掐了個火訣燒在身上。
“有意思,原來是魔修,難怪這么囂張。
看來我得出全力了。”
他手中聚集起靈氣,拿出十成的功力,對著寧風悅全力一轟。
洛克急了,手印翻動,引動雷電向灰袍老者劈去,想吸引幾分火力。
“嘿,老頭,看這邊。”
灰袍老者眼珠子轉動了一下,余光瞥了洛克一眼,理也不理他,輕輕一躲就將雷電躲開。
洛克急得抓耳撓腮,讓他去打金丹,跟一個練氣一層想要打金丹沒什么區別。
眼看帶著金丹十成靈力的攻擊就要落到寧風悅身上。
寧風悅咬了咬牙,手指忽然在左手上的白色骨戒上點了點。
原本只是筑基期的實力,突然暴漲到金丹初期。
對上金丹后期的灰袍老者竟不落下風。
“咦?沒想到寧家還隱藏著你這么個寶貝。”灰袍老者舔了舔嘴唇,“我喜歡。”
“看招。”他大喝一聲,對著寧風悅筆直飛去。
眼看就要再一次對上寧風悅,他忽然一個轉彎,向著旁邊的洛克拍去。
洛克大驚,想要逃,卻在金丹強大的威壓下動彈不得。
寧風悅眉頭一皺,探身上前。
灰袍老者變掌為抓,抓起洛克朝寧風悅的方向扔去,另一只手早已準備好的攻擊,趁著寧風悅接住洛克的瞬間,狠狠拍下去。
寧風悅一個不防,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眼看他們中最強的一個已經受了傷,很快大家都要跟著玩完,陳一筒終于開著金杯車回來了。
“上車。”
灰袍老者將掛在寧風悅身上的洛克扔開,帶著睥睨一切地氣勢一步步走向寧風悅。
“想跑?也要跑的掉才行。”
“我去,有本事沖爺爺來。
殺個人還挑大小,不帶你這么歧視人的。”洛克大呼小叫地落在金杯車頂。
陳一筒將駕駛位交換給他,“照顧好阿爸,隨時準備好出發。”
說完下車,朝寧風悅的方向沖去。
灰袍老者冷笑,“又來一個送死的。
這么著急,你們兩個一起死好了。”
說完聚起靈力的雙手舉起。
陳一筒喝道,“閃開。”
剛剛還受傷,氣息奄奄的寧風悅突然暴起,一腳踢向灰袍老者的同時,反身彈開。
灰袍老者看著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寧風悅詫異一瞬,正要上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