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臨空而起,爆喝一聲,“冰封千里。”
灰袍老者抬起的右腿一定,冰塊迅速順著他的腿攀沿上他的上半身。
灰袍老者臉上還掛著驚訝之色,就被凍在原地。
陳一筒拉著寧風悅道,“他已經金丹,凍不了他多久,快跑。”
兩人三步并作兩步迅速上了車。
金杯車以快到生出殘影的速度,“嗖”地沖出去。
剛消失在視線中,灰袍老者“轟”地一聲將身上的冰震碎。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陳一筒離去的方向。
“很好,一個小小的筑基期竟然有本事讓老夫吃癟兩次,我記住你了。”
他冷笑著拿出手機,“喂。”
電話那頭貴婦人的聲音響起,“場館的事我聽說了,我正準備找你,你可以另開一個條件。”
“好啊。”灰袍老者嘴角嗪著笑,“你那個兒子我倒是很滿意,那就用你兒子的命交換吧。
我要你親自把他送到我手上。”
“你開玩笑吧?”貴婦人道,“修者昨晚不是還不屑一顧嗎?什么時候也好這口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灰袍老者道,“要么拿他來交換,要么免談。
這批貨可是經過我千挑萬選的,不僅容貌上佳,而且平日里還修習功法,身具靈力。
不是一般的滋補。
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你好好想清楚。
我可聽說,你和你兒子關系不怎么好。”
貴婦人心動,“我兩天后給你答復。”
灰袍老者道,“等等。
還有他身旁那個長著大痣的女人,這個人讓我很不痛快。
把她也一并送來。”
另一邊,陳一筒一行人回酒店接陳寶,路上給她打了電話讓她提前下樓。
陳寶接到電話,急匆匆跑下樓。
酒店拐角處,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見著她“噌”地一下站起來。
“陳,陳……寶……”
李全咬著嘴忐忑不安地看著她。
陳寶轉過頭,詫異道,“是你,你出來了?”
李全面上升起紅暈,“嗯,謝謝你。”
陳寶道,“出來就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全欲言又止看向陳寶,見她急匆匆往外跑,一言不發的跟著她。
陳寶走了兩步回頭,發現李全還跟著,眉頭微蹙,“你跟著我干什么?你不要跟著我。”
“你,我……”李全拿出一個心形手機吊墜,“送你。”
陳寶嫌棄地皺皺眉,“我不要。”
李全解釋道,“這是我賣礦泉水瓶攢的錢買的,不是撿的,干凈的。”
陳寶惱火,“我說了我不要。
那對我只是工作,我想你是誤會了什么。”
“哦,我明白。”李全低下頭。
可是那對我不是。
他伸著手,“你拿著,這只是我一點心意,我不會要求你做什么的。”
陳寶打量了一下李全臟兮兮的一身,“我們兩個站在一起,你覺得配嗎?
有些東西不該想的別癡心妄想。”
她一把拍落吊墜,“我警告你,別再跟著我,否則我報警了。”
李全慌忙低頭去撿吊墜,小心拍落上面的灰塵。
一抬頭發現陳寶已經走開,上了一輛幼兒園校車,抿著嘴急切地追去。